花琉丽一双漂亮的杏眼浸满了泪水,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前朦胧一片,就连什么时候被人抱起来的都不知道。
季清初将剑放在一边,坐下来之后伸手将花琉丽抱在了自己腿上,含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花琉丽头顶——
“好了,不哭了。”
花琉丽哽咽了一声,正想指责女子,却不料女子的掌心正缓慢揉搓着他方才摔疼了的部位。
好舒服。
花琉丽眨巴眨巴眼睛,原本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香粉,但如今被泪水洗去大半,反而露出了最漂亮的样子。
他哼哼唧唧了半天,小声的抱怨道:“你居然让本宫等你这么久!”
“本宫可不是因为你的威胁才眼巴巴的在这等着,我告诉你,本宫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
“噢?真的吗?”季清初俯身,一张外貌值高达80的脸凑到花琉丽眼前,她垂着眼,目光在男子泛着粉色的唇瓣上停留片刻,却不想下一秒花琉丽就熟练的闭上了眼,甚至还扬起了下巴——
分明是一副等着被亲的模样。
而那个迟迟没有落下来的吻让花琉丽疑惑的睁开了眼,那一刻他的情绪告诉他,此时他应该感到恼怒。但是花琉丽却愣了几秒钟,张开唇瓣露出一截殷红的舌尖堂而皇之的勾引季清初。
他才不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子!他也要让季清初尝尝被他迷到神魂颠倒的滋味!
合理!
勾引!
花琉丽迅速完成了自己的心理建设,并对自己的举动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而这一回,季清初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捏着花琉丽的下巴尖,低头吻了上去。
花琉丽自然是步步溃退的那一个,不一会就伸手推着季清初,本来季清初以为男子多少手上也会用点力气,却不想花琉丽只是装模作样地推了一下,而后继续顺理成章的沉溺其中。
‘她可真好看……’花琉丽痴迷的望着那张
脸,碍于当下的姿势,他只能看见季清初醉人的桃花眼和不断蹭着他脸的高挺鼻尖。
而因为花琉丽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过了一会,季清初才发现他怀里的人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花琉丽揪着她身前的衣裳,小口小口地呼着气,眼神有些迷离和溃散,而浮在脸上的薄红也逐渐加深。
季清初见男子张了张嘴,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她便只能凑近去听,然后便听见花琉丽喘着气说——
“还要……”
季清初:“……”
又菜又爱亲。
明明都快给自己亲晕过去了。
而等花琉丽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女子还在给他揉着最初他摔疼的部位。
花琉丽抱怨道:“除了轻薄本宫,你脑中就没装着其他东西吗?”
季清初一听这话有些诧异,随即挑眉将手抽了出来,却不想花琉丽连忙握住她的手腕不放,而且理直气壮的问:“你做什么?”
季清初身体往后仰了一点,让自己靠着更舒服,十分配合的回答道:
“想着今日先不轻薄贵人了。”
花琉丽一听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季清初的脸,然后妥协一般的扭过脸道:“算了!随便你!不就是以退还进吗?本宫让你揉行了吧!”
被女子的手揉着,他的屁股真的不痛了耶!
花琉丽其实是有点舍不得让季清初停下来的,但为了自己那点稀薄的面子,语气多少还是有几分生硬。
然而维持不过三秒钟。
“快点!”花琉丽催促道,不知道为什么,离了女子的手,他又开始觉得疼了。
花琉丽眼中泛着泪花,抽抽噎噎道:“疼……”
季清初无奈继续,心想丽贵侍这人可真有意思。
一直在勾引她。
用“蹬鼻子上脸”来形容花琉丽完全不为过,从前他在花家的时候,嫡兄处处让着他,虽然每次他都能拿到他喜欢的东西,但心里却有股说不上来的劲。
于是分明是花琉丽占了自
己嫡兄的进宫名额,后面却又怪起他嫡兄不拦着他,让他才进宫不久就遇上陛下病倒的事儿。
而如今嘛,遇上了季清初之后,明知道二人之间身份悬殊,却还想让季清初捧着他,疼着他。
于是不惜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迫”的受害者。
实际上呢,却是花琉丽自个缠着季清初不肯放。
花琉丽:“嗯……你再揉揉……”
季清初轻哼了一声:“这个时候不骂我是登徒子了?不怪我轻薄贵人你了?”
花琉丽小声的说:“你若是要强来,本宫有法子吗?”
季清初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