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的时候……
绿岫的背脊微微痉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
这一次不一样,绿岫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一次季清初清醒着,不会再把自己认成别人。
季清初将绿岫脸上的泪珠吻掉,将绿岫搂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她亲过的地方都似乎有一小簇火苗正在缓慢的燃烧着,绿岫抬头望着季清初,脑中痛苦的回忆正在被另一种感觉覆盖。
明明最开始他们二人互相看不惯,最后却阴差阳错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凭什么自己不能争呢?凭什么呢?难道就因为凤君对她格外特殊,所以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凤君现在既然
没办法满足季清初,那他来不是正好吗?
季清初感觉到身下人一阵战栗,但她仔细分辨了一下,不是害怕她,相反,绿岫那双漂亮高傲的眼睛里隐隐闪烁着激动和兴奋。
季清初故意贴在绿岫耳边唤了一声:“卿卿?”
绿岫:“……嗯?”
“你看外面的月光,是不是很亮?”季清初轻声说,而绿岫跟随女子的目光偏头看向窗外,深蓝色的天空果然点缀着一轮圆月。
接着他又听见季清初说:“但没你好看。”
季清初喝的那几杯酒对她并不是全无影响,因此季清初也是想到哪里说哪里,完全没有一点逻辑性。
如果换成平日的季清初,她肯定说不出这么笨拙的比喻。
但绿岫却不觉得这话有多拙劣,而是定定的看着女子的瞳仁中倒映着他的身影,的确比月光还亮。
绿岫抬手抚摸着季清初的脸,而季清初也没避开,反而还蹭了一下。
弄到半夜,那酒的后劲上来,季清初倒是一闭眼就睡着了,但是她怀里的人却看着头顶悬挂的白色帷帐,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轻轻的从季清初怀里起身。
绿岫坐起身,海藻般浓密漆黑的长发掩住他雪白的身子,他将衣裳依次穿好,不由得想到那一夜他也是这样半夜离开。
但心情似乎有些不同。
至少今夜,他心中的愉悦更多一些。
绿岫弯腰替季清初掖好被子,虽然夏日的夜晚温度较平日高些,但季清初的住所四面灌风,有时候也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凉意。
做完这些后,绿岫转身离开,只是要出门的时候,还是扶着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随后他掩上门悄声离开,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季清初再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呢。
她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然后坐了起来,心想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呐,居然连人走了都不知道。
而季清初脑中忽然闪过的一幕画面让她足足怔了好几秒,昨夜绿岫好像拉着她的手覆在了他的小腹上,而她那时候也配合的捏了捏,并且感叹道——
“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