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把玩的痕迹。
安和瑞眉眼厌倦的收回手,对着还要再劝的白宁说了句:
“出去。”
白宁也不敢再劝,只好将燕窝放在贵君眼前显眼的位置,这才默默地退出了寝殿。
“嘎吱——”
那扇用紫檀木雕的菱格花纹的窗柩缓缓发出声响,安和瑞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没大放在心上。
“嘎吱嘎吱嘎吱——”
安和瑞睁开了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这宫里贼人还真不少。
有背弃主子的、有从床底钻出来的,如今还有想硬撑开窗子的。
当他懿安宫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让人进来的地方吗?
安和瑞抽出了锋利的匕首,放在了袖中。
一墙之隔,季清初也是使了老大劲推那窗户了。
不对呀。
这窗户不一推就开吗?
安和瑞宫里的怎么不一样?
反正都已经弄出响动了,还不如破釜沉舟一口气快些弄开算了。
季清初用手肘一顶,身子往前一翻,双脚落地,还没喘口气,就被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
安和瑞漫不经心地守在窗侧,只待那贼人一进来,就给她个了断。
不过今夜漫漫,他倒是可以再多问两句,再给她个痛快。
烛光之下,一抹暗色的绛红从他眼前闪过,气派利落的飞鱼服让他愣了片刻。
他是从那人背后将刀抵上她脖子的,正要问话时,却听见那人压低声音说:
“贵君,是我啊。”
安和瑞的手一顿。
季清初趁热打铁的开口劝道:
“贵君……你冷静点!”
“拿着这么锋利的匕首,要是伤着了自己可怎么好?”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先把刀从她脖子上拿下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