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清初便听见男子对她说——
“既然如此,本宫要你答应本宫两件事。”
季清初打算先听一听,因此没有立即应下来,而是笑着点头:
“凤君请讲。”
“第一,那个小琴师本宫不会动他,不过你要答应本宫,日后若有男子同你纠缠不清,你若因此生出纳侍之心,皆要先来过问本宫。”凤君语气淡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但是一个巴掌一个枣他却运用得十分熟练,再开口时,口吻温和的说明了原因:
“本宫并非是那种没有容人之量的男子,但你心性纯净,必得让我为你亲自把关。”
从那杯“毒酒”一事中,林清雅便发觉女子心肠太软,如今她又恢复了女子之身,且年纪轻轻就坐在了御前侍卫统领的位置上,难保不会再有别的“琴师”出现。
再者,也非所有的男子都能入得了他的眼,届时季清初若想征得他的同意,恐怕没这么容易。
林清雅嘴角不自觉带了一抹浅笑,手故意搭在小腹上,不动声色的催促道:“可好?”
季清初的确认真地想了一下。
凤君的话虽然乍一听没什么不对劲,但若细细一想,便会发现里面全藏着隐患。
凤君的眼光本就挑剔,而且……她可是要攻略整个本的呀!
那到时候凤君知道了,名分这件事岂不是很难办?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因此季清初挑了挑眉,爽快的应下:
“好。”
接着她也语气十分亲昵的说:“我自然知道凤君是为我好,对不对?”
那话浅浅的扫过林清雅耳廓,泛起一阵痒意。
他眉眼温润如玉,看着女子全然信任他的姿态,掩去眼中的疑虑,回道:“对。”
女子那话里怎么会带有别的意味呢?不过是习惯性地向他撒娇罢了,他应该是多想了。
实际上并没有。
季清初是故意这么问的,凤君口中既然说是为她好,但怎么个“好”法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不要紧,她想知道凤君还要她答应什么事。
这第一件事便作罢,林清雅轻描淡写的说起第二件事:
“本宫要你向本宫保证,从今以后,不许拿性命开玩笑。”
那日他若真一时意气用事,让墨文拿来真的毒酒,如今他眼前如何会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气的是女子罔顾自己的性命。既然做错了事,及时改正便是,怎能不辩解一句,就冲动地饮下那杯毒酒?
林清雅其实不愿回想那一日的心情,看见季清初决绝的在他眼前倒下时,他心中竟然是有几分后悔的。
后悔用这种手段试探女子。
人活着才有以后,若是为了一时的气急便丢了性命,死者无冤可诉、生者也并不好受。
这是他那日悟出来的道理。
这深宫之中,他有的东西不多。
林清雅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季清初没有想到第二件事居然是这个,她眼中闪过一瞬的迷茫和错愕,但片刻后脸上就恢复了笑意:
“好,我答应凤君,从今以后不再拿性命开玩笑。”
季清初以手指天,信誓旦旦地向男子保证。
说完那话之后,季清初对着凤君眨了眨眼睛、话中带着一股邀功的意味:“我可是都答应凤君了呢。”
【凤君当前好感值+5!】
季清初看见凤君头顶上闪过一道金灿灿的光,当即就明白凤君对她的表态十分满意。
虽然凤君面上不显,只是略微矜持的点点头,动作依旧端庄持重:“嗯,我知道。”
季清初才不在意这点细微的差别,而是拉着男子的手到了软榻边,林清雅有些不解,但并未阻止季清初的举动。
待女子扶着他坐下后,伸出手在他凸起的腹部上摸了摸,林清雅便有些明白女子想做什么,微微一笑道:
“许太医之前
刚为本宫请过脉,说腹中的孩子都很健康。”
“不过因为是双胎,这肚子要比寻常的月份大一些。”
那日他虽然对季清初提过腹中是双胎一事,但彼时他尚且生着气,后来女子更是打算赴死谢罪。
说来总归有些不愉快。
因此林清雅十分耐心的解释了有关孩子的事,却不料女子摸了摸他的肚子,又捧着他的手,声音闷闷道:
“凤君辛苦了。”
还不待林清雅劝上两句,女子便已经自顾自地将自己安慰好了,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着他,赞叹道:
“凤君真的好厉害!”
林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