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柩射进来的斜斜光线正好落在季清初脸上,映着她那张带着几分明媚张扬和英气的脸,也是外貌值高达80点的原生脸。
她艰难地睁开眼皮,双眼放空,但实则是在回想发生了什么,以及她为什么在这里?
似乎是感觉到身上的衣裳与以往的有所不同,季清初低头看着自己收紧的袖口和那利落裁剪的衣襟,终于想到了其中的区别——
这是侍卫的衣裳!
若是叫不上名的侍卫,一般是一袭青衣,衣料上绣着特殊的纹样;不过若是御前侍卫统领,或者为守一方宫禁的领头侍卫,那浑身上下的装束自然又是不一样的。
她们大多以暗红和绀蓝色着装为主,配剑更是上了一个档次。
季清初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身上暗红色的侍卫着装,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熟悉的触感让她不禁生出几分怀疑——
‘难道我是重开了?’
‘又是从侍卫开始?’
太好了!没有把她直接弹出这个破游戏!也就是说她还有机会!
成大事者,多来两回又怎么了?
季清初坐起身来审视着周围,非常笃定,这里就是侍卫所。
简陋,相比于后宫中那些宫宇,的确简陋。
粗糙,睡的床都这么硌人。
破旧,这屋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将就,话说那被人啃了一半的糕点为什么还要放在桌上?
等等!不对!没有重开!
那酒没有毒!
季清初捂着自己的脑袋,开始头脑风暴。
正巧这时两个侍卫结伴进来,见她已坐起身,立刻谄媚地凑了过来:
“大人,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兴许是之前就被叫大人叫惯了,此时季清初还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摇了摇头,问:“这是哪里?”
两位侍卫彼此看了一眼,以那种十分了然的眼神点了点头,殷勤地坐在季清初床榻边开口就
是夸:
“小季侍卫,你说你有好事怎么瞒着姐妹们呢?姐妹们真的以为你失踪了,结果原来你是受命执行秘密任务,将你送回来的人可是再三对我们叮嘱,若是你醒了,让我们快快去回禀一声呢。”
那位侍卫一边说,一边神采飞扬,眼中满是艳羡。
另一人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脸上露出的表情有些不赞同:“怎么还叫人家小季侍卫!该叫季大人!如今季大人可是接任御前侍卫统领一职,可比你我官高多了。”
季清初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御前侍卫统领?几品?”
“当然是正六品啊!小……季大人!”那人还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原先的称呼,但又迅速地改了口,好在她注意到季清初似乎并不在意此事,便笑了笑又道:
“季大人,您如今可是咱们侍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啊!你不知道,原先姐妹们有多担心你,那是生怕你出了什么事啊……”那女子神色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和季清初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
季清初:正六品的……御前侍卫统领?
她吗?
等一下!为什么是她?
为了在这两人面前不露馅,季清初淡定的点了点头;“这次秘密行动……是极为危险的,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若是提前告诉姐姐们,岂不是让姐姐们为我担心?”
不得不说,在后宫厮混久了,季清初如今的说话艺术显然已又上一个台阶。
两人一听那叫一个感动,握着季清初的手,言辞恳切:“季大人,想不到咱们是如此的情深义重!”
季清初:“?”
这词能这么用吗?
不过不重要,她更想知道为什么是她成了御前侍卫统领。
因此季清初不动声色的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你们也知道有多危险,不然我也不至于睡了这么久……对了,原先的侍卫统领呢?我领凤君之命私下去办了些事,但没想到凤君会授我如此大任,我还年轻,若德不配位……”
“安心吧季大人!先前的王统领收受贿赂,如今已被打发到冷宫去当看守了
!啧,真不知道她敛了多少财,你放心!这个位置合该由你坐!”
两人振振有词,嘴里的话也说的漂亮。
实际上她们自己心里也明白,如今凤君掌管前朝后宫,宫禁侍卫的调动也由凤君安排,如今凤君让小季侍卫填了这个缺,谁敢不服?
更何况凤君身边的人也说了,小季侍卫在秘密行动时十分英勇,不慎受伤,虽然她们也好奇小季侍卫这段时日究竟在为凤君办什么事,但也心知这种事情是机密,好奇不得。
像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她们口中的话自然是要说的漂亮些的,顺水人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