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还想多看一会贵君,但不能让凤君的人起疑心……我该回去了。”
安和瑞觉得女子那冗长的解释当真多余,他冷艳一勾嘴角:“腿长在你身上,本宫又没拦着你不让你走。”
“那一日不还跑得飞快吗?也不见得你知会本宫一声。”
季清初心中警铃大作,万万没想到还牵扯到她那日早早就从贵君床上溜了的事。
但这也不难,女人嘛,总该怜香惜玉的。
季清初无奈道:“那一日……贵君被我折腾得那么狠,我怎么忍心还叫醒贵君……”
当季清初开口说了几个字后,对面便传来跟刀子似的狠辣眼神,仿佛是真的要剜了她似的。
安和瑞厉声道:“住嘴!”
什么事也能拿到明面上里来说吗?!
季清初还知道那一夜将他折腾得够狠,他还以为兽性大发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季清初赔笑道:“是我不好,但我走后也给贵君留了纸条呀,不知贵君看见了没有?”
安和瑞没好气地说:“没看见,撕了……早就丢了。”
季清初慢吞吞地“噢”了一声,又补充道:“改日我一定放在更显眼的地方,我还特意画了个小人给贵君赔罪呢,要是贵君没看见的话,真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丑得要命的小人。”安和瑞不耐烦冷哼一声,似乎想起这话与他前面说的话又对不上,干脆不说了,摆了摆手催促道:
“要走就走,别磨磨蹭蹭的。”
季清初自觉已经顺好毛,安安心心的走了。
来这一趟,她似乎还知道了点儿了不得的事呢。
季清初离开后,玉辛进来收拾桌子。
“你是本宫眼跟前的人,都这般粗心大意,你说说……本宫还怎么留你?”
安和瑞眼神凉凉地看着玉辛,眼中浮现一丝讥诮
,心想他嫡父果然不会送什么聪明人来。
之前就仗着他的名头,在这宫中狐假虎威,行事也颇为狠辣,有他的几分性子。
不过玉辛究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他自个,恐怕只有玉辛自己才知道。
玉辛连忙俯身跪地求饶:“贵君,奴方才是不小心,下回定然不会这般粗心了。”
安和瑞冷冷道:“还有下回?”
他抬起袖子,毫不留情地扇过一个巴掌,打得玉辛脸歪向左边,清脆的巴掌声外头的人都听见了。
玉辛难堪地低着头,攥着衣服,呐呐道:“……没有下回,奴说错话了。”
安和瑞收回手,瞧着自己手上鲜艳的蔻丹,轻声问:
“方才在想什么?”
“她又不是头一回来本宫宫中,有什么可疑惑的?”
虽然凤君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玉辛却读懂了里面暗含的威胁,只好如实说:
“奴、奴在想……那晚、那晚的人是不是她……”
安和瑞慢慢正色看向伏地的玉辛,嘴角带了一丝微妙的笑意:“噢?”
这才是当真的知道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
玉辛咬着牙说:“奴什么都不知道。”
“是她又如何?不是她又如何?玉辛,本宫没有因为你是嫡父送来的人就薄待你,本宫有多荣宠,你就有多得意,但你还是太蠢了。”
那毫不留情的话刺穿玉辛的心,他脸色一白,咬紧了下嘴唇。
“管住你的嘴,季清初如今是本宫的人。”安和瑞眼眸带着几分薄凉,冷声问:“知道了么?”
玉辛连忙点头,可脸色却又白两分。
白宁从外面回来,瞧见屋内气氛严肃的一幕,不由得轻笑着安慰自家贵君:
“贵君和他动什么气?犯不上。”
“今日的花瓣浴贵君洗得可开心?”
说到这个就来气。
安和瑞根本就没洗上花瓣浴。
他瞪了白宁一眼,垂眸百无聊赖道:“信送回安
家了吗?”
“花家的人可跟母亲联络了?”
白宁点头:“安大人传信过来,说请您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安和瑞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嗤笑一声:“我嫡兄还真是厉害,那样平庸的女子竟然被他调教成了兵部尚书,可你说……我嫂嫂当真能上阵杀敌吗?”
“好好的女子,竟然愿意入赘。”
“嫡兄这回可有的忙了,总得找人替嫂嫂上阵杀敌不是?功名利禄嫂嫂领了,只可怜了那些白白忙活的人。”
白宁是再懂自家主子心意不过的,当即附和道:“大公子怎么能跟主子您比?”
安和瑞嘴角微勾,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