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甚是想念。
清冷如月的男子偏偏在她怀里化成了一滩柔水,一举一动中纯真至极,却又是最勾人的。
这回去见阿月的话,要带点什么小礼物呢?
季清初忽然间的走神,让林清雅很是不满。
他将奏折合上,不大的动静恰好能引起女子注意。
他知自己无趣古板、不懂风情,也没有什么花样,若论诗书,他自诩不输女子;可因身份限制及历来受到的教导,他注定无法像有的男子那般,软着腰肢索取关注和欢爱。
孕期的男子心绪就是这样百转千回,一点小事就能引起他们浮想联翩的猜测。
季清初:“凤君终于把那些折子看完了吗?手一定酸了吧?腰呢?坐了这么久,腰是不是也酸乏?”
季清初轻笑着将男子抱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而坐。
男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会顶着她,见她的目光往下,林清雅抓着季清初肩膀的衣裳,慢慢别过了头。
季清初的眼里渐渐变得稀奇,因为知道啼莺他们不会进来,所以动作才会变得这么大胆,但是不知道凤君会是这副反应呀!
“凤君……”季清初语气斟酌。
“嗯?”林清雅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随后他见女子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凤君居然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但我竟然还是这般把持不住。”
林清雅哑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恼。
他仰起头,指尖点着女子的胸口,语气微愠: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