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皮肤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的,十分容易留下痕迹。
腰间两侧腰窝的淤青、胸膛前的红印儿、后颈的掌痕……还有主子饱满透着殷红的唇,这不对、这不对!
前一日都还没有呢!
而更让玉辛头晕目眩的是——
贵君手臂上那枚守宫砂呢?不是前一日还在手臂上吗?
玉辛磨磨蹭蹭的态度让安和瑞十分不满,他漫不经心往旁边瞥了一眼,笑着问:
“在瞧什么?”
“您的守宫砂……”怎么没了?
后面的话他自然未能说出来,几乎是本能的在贵君带着威胁的眼神中消了音。
因“陛下”并未和贵君有过什么,贵君手臂上的守宫砂自然还留着,他几乎是日日都见到了的……
安和瑞动都没有动一下,更没有遮掩的心思,他见玉辛指尖轻颤着为他系好腰带,将那些印在皮肤上的痕迹尽数遮住之后,才意味不明的直勾勾看着玉辛惊惧的双眼,温声安慰道:
“你是本宫身边的人,本宫的事你再清楚不过吧?别大惊小怪。”
玉辛在这一番“安慰”下神色不禁没有半分松缓,反而更紧张了,贵君狠戾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只好脸色发白的应了一个“是”字。
贵君究竟……什么时候与女子私会的?
为何他竟一点都没察觉?
难不成是昨夜?
这不可能!玉辛几乎瞬间推翻了那个荒谬的猜测,不相信贵君会大胆到让那人来懿安宫私会。
可是……
贵君做过的疯狂之事还少了么?
将季清初“改头换面”送到凤君身边,只为了等凤君怀上孩子后一举揭发凤君秽乱宫闱、混淆皇嗣的罪名,将凤君彻底从那个尊贵至极的位置拉下来。
贵君、贵君……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玉辛不敢细想,只能将这些秘密藏在心底。
再说,他为贵君办事,手上也不干净,也算不上有多无辜。
玉辛将玉佩系在瑞贵君腰间,面色勉强恢复到平静,有条不紊地吩咐那些宫人端着水进来伺候,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这些隐秘的事,个个小心翼翼的侍奉,就连梳头时都不敢扯下贵君头上的一根青丝。
玉辛从妆奁中拿出簪子和发冠,却忽然瞧见为贵君梳头的那名宫人向左侧移了半寸,只好再移一点,就能看见贵君衣领下那处痕!
玉辛连忙说:“我来为贵君梳头,你退下吧。”
见那名宫人乖乖退下,玉辛总算是松了口气,那种主子不急他却捏了一把汗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玉辛根本放松不下来,神色一直紧绷着。
结果梳着梳着,却听见贵君对这铜镜的镜像喃喃出声:
“若是本宫身子无恙……经此一夜,说不定都怀上了……”
玉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