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会用热乎乎的怀抱抱着他,驱散夜间的寒意。
可是……
今夜好冷。
男子躺在锦被里,修长的手指抓紧被子,流淌在指尖下的耀眼凤凰纹样被彻底揉皱。
“哎!我得走了!”
刚刚将他吃干抹净的女子转头穿上衣裳后就说出这种话来,安和瑞懒洋洋的剜了一眼正拿着帕子将他湿透的发慢慢绞干的季清初,笑眯眯的威胁:
“你敢走试试。”
方才沉溺于情欲之中时,是谁捂着他的嘴,在耳边一句一句教他如何应对门外的询问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不如将门外的玉辛叫进来,让他也看看季清初有多胆大包天,竟然敢染指君侍。
季清初收起帕子,举着自己的手给男人看:
“贵君,您瞧瞧方才您咬得多狠,都留印了。”
女子白皙的掌心中赫然印着一道齿痕。
安和瑞高贵冷艳的睨了季清初一眼,语气讽刺:“只是咬一口罢了,便宜你了。”
季清初要不要回想她自个儿方才说了些什么?
那时玉辛正在敲着门,疑惑的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进来,询问是不是要人进来伺候,结果女子却贴在他的颈窝处,五指封住他的口,一心只想着说那些下流话了——
“贵君,有人在外面呢,您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偷情?”
“不过的确很刺激对吧?我能感觉得到。”
安和瑞那时绷着脚背,真恨不得踹女子一脚,偏偏耳边还在响起那些污言秽语——
“贵君还是别出声,不然……玉辛会听出来的……”
“来,我教贵君该怎么说……”
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混账!
安和瑞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鬼迷心窍,竟然真的按照季清初教的话,将门外站着的玉辛支走了。
安和瑞越想越气,艳丽泛着薄红的眸子一横:
“今夜不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