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瑞刚刚剜她那一眼分明就是认定了她之前没说实话,心里肯定在想——
什么叫没动静……那现在凤君孕吐又是怎么一回事?
季清初想到这里头都大了。
她还顺势瞅了一眼安和瑞的头顶,明晃晃的【好感值-2】那是写得明明白白的。
绿玉看了一眼走神的季清初,嘴唇微抿,给凤君递上了干净的手帕,林清雅接过擦了一下嘴角,对着底下的人抱歉的笑了笑:
“让各位弟弟见笑了,近来胃口不好,反应不免有些大……”
“凤君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雪贵君眼波微漾,水光澹澹,十分关切的叮嘱道。
“你也要多对自己的身体上心,太医院的人参灵芝都备着,若有需要直接让他们送过来。”
林清雅对雪贵君向来是敬重有加的,见雪贵君咳症加重,便挥挥手直接让人先回宫。
他倒不认为雪贵君会掺和进后宫这些事来。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了。”雪贵君在下人的搀扶下勉强行了个礼,随后便缓缓离开了。
至于剩下的人,自然是要被凤君好好敲打一番。
林清雅说完之后避暑的事宜以及陛下病体仍在修养,若无批准不可探望的命令后,扫了一眼丽贵侍,云淡风轻的拿那日丽贵侍的莽撞举了个例子,气得丽贵侍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老男人!’
‘竟然一点都不顾及我的面子!’
‘不就是有个孩子傍身吗!’
丽贵侍快给自己气撅过去了。
林清雅身后的屏风映着他贵气的紫色衣裳,一举一动都彰显着身份的尊贵。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诸位弟弟请回宫吧,本宫还有其他的事要忙。”
安和瑞是头一个起身离开的。
其余人不慌不忙的行了礼,这才慢慢退下。
待人走完了,林
清雅起身对着墨文和绿玉说:
“你们二人亲自前去各宫送些赏赐。”
“是。”绿玉和墨文垂首应下,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宫殿中。
啼莺去太医院请太医去了,明翠见凤君似乎有话要对初晴说,便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凤君……您没事吧?”
季清初忐忑的开口询问,回想起方才的场面,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无奈刚刚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做出惹人怀疑的事情来。
“无事,只是正常反应而已。”林清雅放缓声音安慰道。
他知晓初晴年纪不大,对于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验,难免会感到惊慌甚至有些害怕。可他刚刚瞧得真切,初晴几乎是在他做出反应的第一秒就伸出了手,抚着他的背。
【凤君好感值+3!】
季清初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这个说法,而是抿了一下嘴,不再压着声线:
“我是心疼凤君您。”
林清雅愣了一下。
“您当时一定很难受。我等下去御膳房让他们做几道清爽的小菜,希望能让您胃口好一些……”
林清雅瞧见女子自责又愧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当即就应了下来。
季清初因此得到一次【外出】的机会,还是单独一人。
穿过幽花小径,巧夺天工的浣花池周围坐落着无数鬼斧神工的假山,这是从紫宸宫通往御膳房的近路。
小路近多了。
季清初踩着石墩直奔御膳房,结果假山后忽然伸出一只男子的手,抓住她的衣襟就将她拉到了后面。
完成任务的白宁拍了拍手,对自己主子说:“贵君,她在这儿。”
幽暗的光穿不透奇形怪状的假山山石,水潭中倒影着地面上的人影,映出明亮艳丽的色彩。
季清初懵了一下,第一反应是——
‘没想到白宁是个练家子啊!’
这第二嘛,就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瑞贵君了
对上那双狭长美艳却怒火高涨的眼眸,季清初心虚的挪了挪步子,咳了一声后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贵君……”
合着这守株待兔来了啊。
安和瑞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宁,你出去守着。”
白宁默不作声地离开,剩下的便只有季清初和安和瑞二人。
安和瑞一身明艳到张扬的衣裳和发冠不及他因怒生艳的面容半分美丽,他唇间溢出一声让冷汗直冒的轻笑,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女子的脸。
哦不,“男人”的脸。
安和瑞说是要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