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一听见那称呼头都大了,但是也只能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
她在心里默默保佑这位宫侍没有见过她。
结果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犹如桃花般粉嫩的脸庞,没有涂脂抹粉,大抵是因为还在养脸上的伤的缘故,因而不敢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涂在脸上,但如今反而有股清透的媚和浑然天成的娇。
丽贵侍?
季清初忐忑的心稍稍稳了一点。
还好是丽贵侍。
比起丽贵侍,她倒是更担心侍奉在丽贵侍身边的那个宫人,好像是叫……青荷?
“青荷,你看看,他是不是长得不堪入目?跟本宫一比当真是差远了。”丽贵侍坐在轿辇上趾高气昂的侧着头同旁边面无表情的男子攀谈,语气十分骄傲。
“本宫方才就远远的瞧见这人了,身量是不错,结果你看他——”
“脸上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小花猫呢,哈哈哈……”
青荷痛苦的闭眼,压低声音说:“主子!您这样有失身份!”
丽贵侍眉一挑,才不听这话呢,而是转头问季清初——
“你是哪个宫里的?”
听见那番话呆若木鸡的季清初:“……懿安宫的。”
“瑞贵君宫里的?怪不得长得妖里妖气的……”丽贵侍一听这话又重新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毫不留情地给出了此等评价。
这宫里他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但安和瑞绝对是排在前头的。
啧,妖里妖气,跟他主子一样,惯会争宠的……
“贵侍!”青荷再也忍不住了,他只好加大音量将自己主子的注意力引回来,再附耳劝道:
“那可是瑞贵君宫中的人!算我求您了!咱们走罢!”
丽贵侍显然没把季清初这么个小宫人放在眼里,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大放厥词:“本宫不信他还敢回去乱说话!”
季清初:“……”
她要收回之前说丽贵侍“蠢得可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