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凤君？怎么了？”

    守夜的啼莺连忙起身上前询问，借着月光，他能看清主子的脸色不太好，疑问在心中盘旋，下一秒便听见他主子沉声问：“今夜谁收拾的床榻？”

    “本宫不是说了今夜起不许再点那香吗？”

    啼莺鲜少被自家主子这么生气的呵斥过，他愣了一秒钟后立马回：“凤君息怒，明翠兴许是忘记了。”

    林清雅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又问：“绿玉呢？”

    这下啼莺回答得很快了，“绿玉去休息了。”

    “将他叫过来。”林清雅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关上了门，啼莺看出主子的怒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去叫已经睡下的绿玉。

    过来一会儿，两人返回主殿——

    绿玉脚下步子放轻，但是速度却不减分毫，看着啼莺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问：“这么晚了，主子叫我是为了何事？”

    难不成是因为初晴当真在主子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

    “我哪里知道！不过主子有些生气，你等会进去不要再顶撞主子了。”想起绿玉的性子，啼莺不由得多叮嘱了一句。

    其实……

    他也担心是不是初晴在主子耳边说了什么，才会让主子半夜生气的将人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