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兄弟置气
药汁,之前在凤君面前她不好问,但是现下只有啼莺,她好奇心又窜了上来:

    “这究竟是什么补药啊?为什么我要天天喝?难道是因为我身子太虚了?可是我不觉得啊,而且是药三分毒,我真的要一直喝这些么?”

    啼莺高冷的回:“总之让你喝药又不是害你,想那么多作甚?”

    竟然还问他一个未婚男子这药有什么作用,难道自己喝了感觉不到吗?

    啼莺真懒得和初晴说,但是招架不住初晴的软磨硬泡,最后他还是松了口,模糊不清的说了句:

    “咳咳咳……不就是补补那方面的嘛,别问了,喝你的粥。”

    季清初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不正常”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她警惕的看着那碗药,不妙的说:“这里面……不会加了什么鹿茸之类的东西罢?”

    啼莺是看过那张药方的,当下就直接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加那些东西……行了,别问那么多了,快喝罢,凉了药性就不好了。”

    季清初:“……”呵呵呵,原来让我把持不住的罪魁祸首的是这东西啊?

    然后在啼莺的目光压迫下,季清初还是不得不喝下了那苦得要命的玩意儿。

    呸呸呸——

    喝到药渣子了。

    啼莺好心的递过来一块手帕,季清初顺手接过,真心实意的说:“啼莺哥哥,你这帕子真香。”

    啼莺:“……”

    她究竟明不明白她面前是个男子?

    啼莺正要张嘴提醒,但忽然想起初晴被送进宫的时候,有关初晴的底细他们四人也都知晓,听说身家干净到之前从未和男子拉过手,更别提她母父双亲又去的早,有关女男大防的事情恐怕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思及此,啼莺还能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继续催促着初晴喝药。

    凤君将初晴放在宫中,也是让他仔细盯着的意思,不仅要盯着,还要小心照顾着。

    算了,不同这人计较了。

    季清初哪儿知道男子的心思早已上下起伏了一波,总之等她慢悠悠的用完早膳,啼莺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啼莺的视线范围内必须要看到她的身影,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季清初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长气,心想瑞贵君真是会为难人,被盯得这么严,她哪儿找出空来溜到懿安宫去还不被凤君的人发现呐?

    但要是不去,她都能想到安和瑞能干出什么事儿,万一安和瑞的怒火殃及到乐坊那天真无辜清纯可怜的小琴师身上,她又该怎么办呢?

    哎——

    “怎么了?”啼莺在核对着后宫三月以来各个宫里的用度账簿,原本这些事轮不到他来做的,但是凤君如今要管的事情太多,因此索性就将这些事交给了他。

    季清初伏在书案上练着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为了不让啼莺看出来她的异常,便心虚的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啼莺扒拉着算盘的手顿住,想起初晴之前是靠代写家信过活,不禁生出几分心软和怜悯,连带着看初晴的目光都变得仁慈了起来,安慰道:“从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只要你乖乖听凤君的话,日后荣华富贵、一生顺遂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瞧着凤君也挺喜欢初晴的,不然何至于如此纵容一平民女子在他身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痕迹。

    真真是毫无章法、毫无分寸……

    偏偏凤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他们拿出膏药将明显的痕迹遮了遮,甚至不忘叮嘱他们也给初晴身上抹上。

    季清初点了点头,眼中生出一片火热的希冀——

    以前“死”了九十九次又怎么样呢?

    一次都没有通关又怎么样呢?

    现在的她尽管在刀尖上舔血,但是进度却已经在不知不觉动了起来!

    不就是去见安和瑞吗?等着!她找到机会就去!

    还有小琴师,日后有机会偷偷的去探望探望,私底下拉拉小手,说不定小琴师对她的好感值就一举突破60了呢!

    啼莺注意着初晴的神色,眼瞧着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心中也放松了许多,甚至眼角都不由自主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真容易满足……

    被季清初心心念念的“小琴师”此时也在念叨着她,不过那话中始终带着一抹阴阳怪气和恼怒,以至于说出口的时候便变成了尖锐的刺——

    “哥哥,我瞧她也不是多喜欢你呢,不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探望哥哥?”

    骗子!

    阿霜烦躁的拨动着手中的琵琶,一手拂过琴弦,犹如射出无数利剑。

    阿月沉默的低着头,并没有回应自家弟弟的嘲讽,但是没有话说出口不代表他没有任何想法。

    他的心酸酸涨涨,莫名的生出一股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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