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发。
或许是看见这一幕让季清初有些情难自禁,她的手僭越的捏住凤君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但是一只修长白皙,略带骨感的手却不紧不慢将她推开,随后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慢悠悠的说:
“你难道忘了你这张男子的脸?本宫可没有与男子亲吻的癖好。”
是哦,差点忘记了,凤君是个很讲究的人。
以往也都是卸下那张“人皮面具”后才被允许与之亲近缠绵,今日是有些着急了。
而就在她准备将二人的距离拉开之时,林清雅却掏出银针,一手扶住女子的肩膀,一手“快准狠”的将银针扎上去,只需片刻,面具掉落,露出女子原本的样貌来。
这还是除开在床榻之外,他们第一次在别的地方亲近。
季清初稳稳地揽住林清雅的腰,低头不容人拒绝的吻上了那两瓣带着淡淡粉色的唇,林清雅手中的动作开始松懈起来,银针悄无声息掉落在地上,并没有溅起一点点的水花。
为何变得这么肆意妄为呢?
季清初承认,是有知晓了那个秘密的缘故,而凤君没有拒绝,大概率也是因此。
帘子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是送药的明翠。
原本他该径直走进去便是,但是察觉到某些不同往常的动静时,他的谨慎让他立刻停住了脚步。
站在珠帘外面,明翠低着头禀告:“凤君,药熬好了。”
软榻上两人交缠的身影顿住,林清雅将掉落肩膀的衣裳轻轻揽上来,嘴角犹带着湿痕,季清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慌乱的找起面具来,手却被人按住。
“无事。”林清雅又朝着外边说:“把药端进来吧。”
明翠仍旧是垂着眸将药送进来,不敢多看一步,结果却因为紧紧盯着地下,而发现了那张掉落的“人皮面具”,明翠手抖了一下,好在最后还是稳稳地将药放在了桌上。
他的呼吸不似以往那般匀称绵长,因为这是他头一回真切的意识到——
常常在他们身边逗乐的初晴,真真切切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