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池鲜少有人来往,阿月转头去拿了材料,又在一旁放好颜料和纸笔,乖乖的双膝伏地,姿态端庄的守在季清初身边观察她手上的动作,看得季清初压力实在是有些大。
但好在季清初动手做出来的还像样子,这让一旁看着的阿月也不禁开始上手,只是过程中难免要请教季清初,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季清初甚至能闻到阿月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季清初:闻得人晕乎乎的。
抬头一眼,好感值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59】。
季清初感觉自己此时浑身充满了力气,甚至隐约瞧见了希望,难道这一回……
“来,这些交给我,你只管在上面作画,别让这些竹条划伤了手。”季清初笑眯眯的将沾了颜料的笔递给阿月,阿月接过,眉眼弯成月牙,点头答应。
一直到黄昏临近,季清初才依依不舍的同阿月告别,他头顶的数字还是没什么变化,不过季清初也没有失望,反而隔着衣裳抓住了阿月纤细的手腕,语重心长的叮嘱道:“若是有人欺负你,你要找掌教,不要白白受着。”
哎,其实阿月是个小可怜来着。
阿月不解的看着她,像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季清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忽然想起瑞贵君答应过她,会好好护着阿月,那看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这样就好,毕竟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和后宫里那些工于心计的男人比,还是需要庇护的。
斜阳西下将人的影子拖长拖残,阿月盯着季清初的背影消失不见,低头看向埋着不少尸体的鲤鱼池,莞尔一笑似是低语:
“庇护?究竟是谁才可怜的需要庇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