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人选出来做驸马?”
“为你。”崔寒烟说,“是我大哥说,要……”他犹豫了一瞬,慢慢说出来,“要我把公主带回云曲。”
萧蕴周身一冷,猛然惊醒:“你母后的事!你骗我!”
陆狸静默着,眼神晦暗。
“可是我没想到,公主会如此信任于我,我……”他手指在被子上轻敲,放慢语速,“我的确真想过,让出这储君之位,陪你留在大晏,我没有骗你,若不是母后的病,我不会带你回去!”
萧蕴说不出话来,咬住下唇,起初他的确没打算带她回去来着,是她非要跟着。
“所以说,是你大哥借口把你送出来,远离朝政,听闻你真拐带了公主回去,又不甘心想半路劫杀,只不过……”陆狸点评,“运气不太好,没想到大晏公主会如此凶残,阴差阳错帮了你的忙,没人再跟你争了!”
“你说谁凶残?”萧蕴哼了一声,过来在陆狸腿上踢了一脚,气鼓鼓出门去了。
崔寒烟绷不住笑,摇了摇头,视线随着萧蕴的背影渐远:“还好她没事,她若真出了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一辈子?”陆狸奚落他,“她若真有点闪失,你可见不到下一刻的太阳,我不会给你机会后悔!”
崔寒烟甘拜下风。
“我与公主虽成婚数月,念她年幼,心中又还无意于我,并未真有夫妻之实,原打算慢慢来,如今已再无机会,公主往后便交还给将军,将军在上,还请陆狸将军护她一生周全!”
他无比虔诚,恭敬,如托付珍宝一般。
陆狸终于知道萧蕴和崔寒烟没有圆房的真正原因,不是她不招人喜欢,而是太招人喜欢。
没受委屈就好。
他说:“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又道:“我再说一遍,快点养好伤,滚!”
走出门,萧蕴和珠珠正在院里晒着太阳,齐齐伸着懒腰,节奏一致,左摇又右摆,像是在练什么功法,长发染出斑驳光影,跟两只猫一样,只是有一只也太过于懒了。
珠珠走了,懒洋洋的猫才转头朝他看过来,双眼眯起来,笑意泛滥:“大狸猫,快过来,日头可好了!多晒太阳有助于伤口愈合!”
陆狸缓步,走到日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