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我在你家住的时间够久了,也多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大嫂如今出了事,家里乱成一锅粥,我想回去帮帮他们。”
“你是他们的女儿,想回去尽孝心,二婶不拦着你,可是你的身体有没有养好还不知道,我怕你回去受不住,毕竟那边的条件不如这边。
你把被褥放家里,白天你过去照顾他们,晚上回来睡觉,二婶还能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
“二婶,你是在心疼这一床被褥吗?”
“没有没有,二婶怎么会心疼那一床被褥呢?就是怕你在那边住不习惯。”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家,那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都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那里住的都是我的亲人,他们现在有难,我不帮谁帮。”
“既然如此,二婶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受过苦的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多谢二婶的关心,代我向二叔也说声谢谢!
大嫂还等着喝药,我得抓紧时间去趟镇上,就不陪你们多说了。”
“堂姐,你真的要走吗?”
“如云,谢谢你和几个堂妹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娘现在百事缠身,我不回去帮衬她,谁去帮衬她?”
“堂姐,那你保重!”
“嗯,你们也保重,我走了。”
冯氏迈步去了柳四月的房间,她敲了敲门,“四月,娘进来了。”
“进来吧,娘。”
“四月,你是不是跟你大姐吵架了?我看她连被褥都带上了,很不高兴的样子。”
“也不算是吵架吧?只能说是个人的选择。
她要拿我的东西去给老宅的人行便利,我不同意,所以她就要走。
她要走,我有什么理由拦着呢?她想自己的娘了,就随她去。
我也跟大姐说清楚了,她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会让她回来了。
我跟她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但是她还是选择离开了。
作为她的妹妹,我自认为已经对得起她了,我问心无愧。
本来我还给她买了几亩地,还打算给她建个宅子,尽管我们是姐妹,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心里才踏实。
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
“四月,你就不怕你大姐回去身子受不住,再给累病了。”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她想孝敬她爹娘,还企图拉上我,她能释怀别人对她的伤害,我不能。
就这样吧,以后她不准再到村尾来。”
“四月,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呀?你们毕竟是亲姐妹。”
“没有什么不好?我做事向来坦坦荡荡,也不怕有人说。”
“唉!姐妹俩咋就能走到这一步呢?”
“娘,你就别操心这些了,瑶儿想睡觉,你带她去睡觉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晚饭也别叫,我不想吃!
如雪,明天早上让轻舞送你去县城,要多听多看,想说话的时候想好了再说,外面不比家里。”
“知道了四月,我一定不给你惹麻烦,好好学,”
冯氏把孩子抱走了,柳四月把门一关,自己进空间了,空间她都没有好好打理过了,发现又多出了一块地,还有一片果林。
树上还没有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她现在要在空间里育辣椒苗和水稻苗。
来福看到自己姑姑背着行李,不由好奇的问道:“大姑,我们不是来赶马车的吗?你背着被子干什么?”
“马车都不在家,所以用不了。
大姑所以背着被褥,是因为以后都不在这里住了,我要回家住,也好照顾你们。”
“大姑要回家住,那太好了。
没有马车,那我娘的药该怎么办?现在走去镇上,恐怕医馆都关门了。”
“没有马车,咱们可以坐牛车呀!你知道村里谁家有牛车吗?咱们雇牛车送我们去镇上。”
“胡爷爷家有牛车,我带你去。”
“好,咱们回家先把东西放下就去。”
柳一月背着被褥边走边想,二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面对人命关天的生死关头,她竟能如此冷漠。
她宁愿认二婶当娘,每天娘长娘短的叫着,把她当亲娘一样供着。
自己的亲娘就在跟前,她却视而不见,当仇人一样,她怎么就不明白血浓于水的道理呢?
二婶那么多女儿,缺她一个女儿吗?她要是能像对待二婶,二叔一家那样对待爹娘,爹娘还不把她捧在手心里呀,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回到柳家老宅,柳一月把自己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