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忙着,没空打咱们,就是以后想起来了,他要打也不敢把咱们打死。”
“好,我都听哥哥的。”
柳老婆子和黄兰花一起把于桂香给抬到床上,此的余桂香脸色惨白,柳老爷子和柳大虎站在门外不停地搓着手。
一会儿,吴大夫提着个药箱气喘吁吁的就跑来了,来福看到他娘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阿娘,你不要死啊,来福不要你死,你死了,我和弟弟妹妹可咋办呢?
都黄家那一群该死的,我一定要为我阿娘报仇。”
“来福,你舅公不是故意的,你先让开,让吴大夫赶紧给你娘看看,你娘的命比什么都要紧。”
吴大夫上前瞧了一下面色,把了把脉,“情况不妙啊,赶紧请稳婆来。”
“吴大夫,什么情况啊?一定要救救桂香啊!
我们这个家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恐怕孩子是保不住了,先让稳婆过来看看,万一不行就只能保大人。
产妇现在气息微弱,你们要不要用参片吊着?”
“要要,你有什么药尽管用,一定要保住大人的命啊,不然青山回来我怎么跟他交代呀!”
“参片200文一片。”
“你先用上,我这就去找我爹拿银子。”
“爹,青山媳妇儿情况不好,要用参片吊命,你先给我1两银子,吴大夫马上要用药。”
“等着,我这就去拿。”
柳老爷子回去拿钱了,黄兰花跑出去请稳婆了。
来财气喘吁吁的跑到村尾,一下就冲进了大旺家,他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大姑,大姑,你在哪儿呀?我是来财啊,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轻舞正要把人丢出去,柳一月从房间里出来,“轻舞,你先把孩子放下,来财,出什么事了?”
“大姑,我娘被舅公打的摔倒了,现在快要死了,阿奶让我赶紧来叫你。”
冯氏和柳四月她们在堂屋里也听到了,“四月,你看这?”
“那是他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出去看看。”
“娘,你坐着,出去干啥?你既不是大夫,也不是稳婆,出去有啥用?
孕妇摔倒了,她们不赶紧请大夫,请稳婆,来请我大姐干啥?大姐是能帮她生孩子,还是帮他能帮她止痛。”
柳一月一听大嫂情况危险,赶紧拉着来财的手就要跟着去,刚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急忙忙向堂屋走去。
轻舞都看呆了,这大姐怎么一下子就健步如飞了呀!
“四月,大嫂摔倒了,恐有性命之忧,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大姐,你想去我不拦着,但别带上我。”
“四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脾气。”
“谁说我闹脾气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四月你真令大姐失望,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变成哪样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呀!”
“好好好,你不去我去,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
“我有啥好会后悔的,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从堂屋里气冲冲的出来,“轻舞你赶紧去套马车,把我送过去。”
“对不起呀,一月小姐,主子没发话。”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
来财咱们走。”
“主子,刚才一月小姐让我套马车送她,我自作主张给拒绝了,请主子责罚。”
“我为什么要罚你呀?她想用马车,她就来找我呀,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瞧着一月小姐的病都好了呀,只是身体瘦了一点,从她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我早就看出来了,也不知道大姐为何还一直柔柔弱弱的。”
“娘,你知道吗?”
“也许是病久了都成习惯了,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吧。”
“好吧,就算她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
来贵拉着妹妹到了柳大牛家,柳大牛家的几个孩子看到这兄妹两个来了,“来贵,二丫,你们怎么来了?今天应该没有饿肚子吧?”
“堂叔,我们有事找三叔奶。”
“哦,找我娘呀,进去吧,她在屋里呢。”
柳大牛家的几个孩子之前也是很讨厌这俩孩子的,天天来他们家蹭饭吃,日子久了,看他们也确实可怜,也就没那么讨厌了。
“来贵二丫来了,找三叔奶啥事儿啊?”
“三叔奶,大伯娘被舅公打了,摔倒在地上,大伯娘说肚子好痛啊!
阿奶让我们请三姑去帮忙,可我们不想去请三姑,三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