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约摸一里地左右,就与轻舞他们会合。
轻曳将马车停稳,“雷一,把车上的吃食分给大家,大家吃饱了,咱们就赶紧上路。”
雷一提了一篮包子,让轻舞轻曳先拿来吃,“我们都吃过了,不饿,这些都是主子给你们买的,如果吃不完就放着,什么时候饿了你们再吃。”
“多谢两位姑娘。”
雷一给每人发了两个包子,一个馒头,这点吃食对他们这些大男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况且他们还饿了这么多天,兄弟们看到这些大包子,就像那饿狼闻到血腥味一样。
他们的吃相简直不忍直视,三两口一个包子就下肚,狼吞虎咽,可能连包子是啥味儿都不知道,有的人被噎的直接翻白眼儿了。
其他人看见了,赶紧捶打后背,拍打前胸,再让喝点水才缓过劲儿来。
“你们饿狠了也不至于这样吧,东西就放在那,谁还会跟你们抢啊?看看,差点都要了自己的命!”
“让两位姑娘见笑了,兄弟们自从被发卖后,吃的最多的一次就是半个窝头,就这样已经熬了快两个月了。”
在家吃了两个包子一个馒头,肚子里有了些食,感觉身上的力气都恢复了不少。
“你们现在也不能多吃,小心伤到肠胃。
主子在县城给你们买了衣裳,但是成衣铺子的成衣不够,每人分不到一套,一会儿到镇上的时候,再去镇上的铺子看看。
要是镇上的铺子也买不够,你们没分到的人就先将就着,夫人会给你们安排做衣裳。”
“多谢主子体恤,多谢两位姑娘,主子的恩情我们铭记在心。”
“都休息好了没有?咱们要抓紧赶路,今天要去好几个地方,不然天黑都到走不完。”
“休息好了,咱们这就走。”
牛车马车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他们边走边嘀咕,“那女人对咱们还蛮好的,又给咱们买吃的,又给咱们买衣裳,不是那小气刻薄的主。”
“什么那女人那女人的,那是咱们主子,小心大哥听见揍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大哥说过多少次了。”
“这人就是嘴笨,其实我就是想说主子人美心善。”
“主子家是乡下的,当然是让咱们去干农活,当初主子买咱们的时候就说过。”
“你说咱们都是拿刀枪的,这农活也不会干呐!”
“谁天生就是会干这干那的,不都是后来学会的吗?”
“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要认清形势,适应当下的环境。”
他们一路上嘀嘀咕咕,轻舞把他们的话全都听进耳朵里,这一群大男人嘴还挺碎,竟敢对主子评头论足。
“我说你们这一群大男人,就跟那碎嘴婆子一样,竟敢说主子的是非!”
他们被轻舞说的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吃饱了就省点力气,这路还长着呢,要是有力气,就走快点。”
他们一群大男人被一个女子这样说,有些不服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柳四月把事情办完了,也松了一口气,如雪立刻扑了上来,“四月,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刚才那些男人是你买的下人?”
“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那些就是我给家里买的下人。”
“那些人看起来好凶啊,咱们家可都是女子,他们不会起什么歹心吧?”
“他们是奴,有功夫在身,我买他们回来是保护家里人的,外面世道不安,咱们得有自己的人才行。
我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去王姐姐的铺子看看。”
“凝香,你去把徐夫人请过来。”
没多大会儿工夫,王芝兰就跟着凝香过来了,她见面就笑着打趣,“柳妹妹可真是大忙人啊,自打来到县城,一刻都没停过。”
“那可不,来一次不得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
要不咱们现在去铺子看看?”
“好啊,咱们现在就去,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你这位大师傅过去指导呢!”
“晨欣,瑶儿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去王姐姐的铺子了。”
“你放心去吧,我会把孩子照顾好的。”
“孩子交给你,我当然放心。”
“柳妹妹,就坐我的马车吧,路上还能聊聊。”
“好!”
柳四月,王芝兰,还有如雪,三人站在徐府门口等马车,这时从徐府出来一位少年,“母亲,这是又要出门吗?”
“是啊,母亲要去糕点铺子?
熙儿,快过来,母亲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时常向你提起的四月姨母,还不见过你姨母。”
徐景熙上前一步,拱手一揖,“侄儿徐景熙见过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