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大家如果真的想换,咱们就按镇上的价格来,5斤粗粮换一斤细粮,现在都是同村的份上,我就4斤粗粮换一斤细粮。
如果大家愿意,那就来换吧,我们家也只换一半出去。”
“我说大石家的,你的心也太黑了吧,咱们都是同村的,竟然要4斤换一斤,再说了,你这粮食也是白得的,两斤换一斤,你也不亏。”
“啥叫白得的?这叫种善因得善果,就4斤换一斤,你们想换就换,不想换就算了,我家还忙着呢,大家都散了吧。”
“嗨!,还牛气起来了,大石你是一家之主,你也不管管邓氏,任由她在这里胡闹。”
“我是一家之主没错,但我们家向来都是凤英说了算,再说了,这些粮食人家也是给凤英的,也不是给我的,柳四月之所以给这些东西,是来报凤英当初帮她奶孩子的恩情。
我又没帮人家奶孩子,这东西我也没权做主。
刚才凤英已经给大家便宜了一斤粮食,你要是去镇上买,可不得5斤粗粮才能换一斤细粮。”
“徐大石,你还是个男人吗?我看你就是个软蛋,啥事都听一个娘们儿的,怪不得你家日子过不好,就是被这娘们儿的阴气压住了。”
邓凤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拿着个笤帚疙瘩就往那人的身上打去,“你这张臭嘴是吃了大粪啊?要喷去外面喷去,别来脏了我家的地儿,赶紧滚滚滚滚滚。
不知好赖的玩意儿,占便宜占个没够,说我家日子过不起来,你家日子倒是过得好啊,一家三个光棍,冬天就一条裤子,出门还得轮着来。”
村民们一阵哈哈大笑,苟赖子羞恼的甩手就走,嘴里骂骂咧咧,不干不净。
“凤英,别跟那种人计较,那人就是个混球。”
“嫂子,我没跟他计较,就是那人嘴太臭。”
围观的村民陆续离开,这下白泥湾有了新的谈资,有那腿快的,赶紧跑去陆家,向刘婆子献殷勤。
“哎呀,这时隔半年再见柳氏,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柴火棒一样的童养媳,如今能变得如此风光,就像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一样。”
“要不说柳氏是个有福气的,旺家的,她在陆家受了那么多年的罪,这刚离开半年,你看,人家的福气就来了,如今这日子过得多美呀!
出门有马车,还有下人伺候,谁要说自己不羡慕这样的日子,那绝对是缺心眼儿,脑子里有大粪。”
“柳氏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大石媳妇就帮她奶了一次孩子,就送来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知道她能发迹,当时咱们也应该帮衬一把。”
“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希望柳氏能念在咱们曾经一个村住着的份上,以后有好事能想着咱们,拉拔咱们一把。”
……
村民们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对柳四月心存希望和期盼,对陆家更加的鄙夷不屑。
与刘婆子交好的一个妇人到了陆家,“哎呀,老姐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事儿,可不得了啊!”
“你可小声点,我儿子还在读书呢,可别惊扰了他。”
“到底出啥事儿了?你这一惊一乍的。”
“你没出去不知道,你那前儿媳来村里了。”
“前儿媳?谁?周香杏,难道她是想来看孩子?
哼!想见孩子门都没有,孩子已经与她断了亲,当初不但坑了我们家银子,还害得我们家在村里丢了那么大的脸,她这辈子都别想见那两个小崽子。
人呢?人在哪儿?
这个贱人她可不怕,见了非得好好打一顿。”
“老姐姐不是周香杏,是柳家村那个柳四月。”
“柳氏,那个丧门星来村里干什么?我家可没招惹她。”
刘婆子立刻警铃大作,生怕那个疯癫的女人来她家,再把锅给砸了,大过年的都没地吃饭。
她立刻跑到门口,往四处瞧了瞧,没发现柳氏那贱人的身影,不敢掉以轻心,把门立刻关上。
“槐花,你说,那柳氏来了,咋不见人影呢?”
“老姐姐你担心个啥?人家又不是来找你们家闹事儿的,人家是来给凤英送东西的。
哎哟,你都不知道,那东西可送的海了去了,一大袋白米,一大袋白面,还有一大块猪肉,还有一袋零嘴儿,看着就让人眼馋死了。
老姐姐,你都不知道,那柳氏现在过得有多风光?
光看穿着打扮,就跟城里那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一样,光鲜亮丽,柳氏回柳家村,这半年时间养的哟,那叫一个水灵,白皙光滑,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出门坐马车,还有下人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