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她抱了自家两捆柴火,然后就没动静了,父子俩不知道她抱柴火要干啥?悄悄打开门出来看,就见余婶骑在墙头上,然后扑通一下掉了下去。
“爹,这余婶子还挺虎啊,竟然敢翻墙。”
“走,回家。”
“当家的,刚才咋回事啊?谁在敲门?”
“隔壁余婶回来了,刚才抱了了咱家两捆柴火,翻墙进了枣花家。”
“爹,她都不是咱村人了,还回来干啥?不嫌丢人吗?”
“你以为她想回来呀,她这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又厚着脸皮回来找枣花。
我可是听人说了,余峰养的外室拿着银子跑了,余峰被送去挖矿了,她一个村妇怎么在县城活得下去?”
“爹,娘,你们说枣花姐会收留她吗?”
“这我们哪里知道,枣花那孩子善良,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被她哄好了。”
“枣花姐千万不要心软,那一对母子实在是太坏了。”
“你操那么多心干啥?赶紧睡觉去,你可别学那余峰。”
“爹,我连媳妇都没有,咋学余峰呀?”
“咱家新房马上就盖好了,年前就能搬进去,就让你娘给你张罗亲事,咱们6家现在盖的这房子,在村里都是数得上号的。
哪个姑娘不想住好房子,只要她一看咱们家的房子和家境,亲事就成了八成,只要聘礼不狮子大开口,爹就给你娶回来。”
“爹娘,你们相看好了姑娘,一定要给我看看,我想娶个自己喜欢的,这样是要过一辈子的。”
“你这臭小子还自个挑上了……”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姑娘人品好,娘家人好相处,这就是门好亲事。”
“我不管,得我看中了才行。”
“你想找个啥样的?你跟娘说说。”
志平想了想,他脑袋里竟然出现的是如雪的样子,她的脸有些发烫,嘴角挂着笑,在那里发呆。
东林媳妇一看儿子这样,她过来人什么不懂,儿子这是心里有人了。
“平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没。”
“没有,那你傻笑什么?”
“我笑了吗?”她摸摸自己的嘴。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到时候想好了告诉娘。”
余婶从墙上跳下去,摔了个屁股墩儿,不过还好,脚没有扭伤,她揉着屁股进了自己的屋。
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的房间她熟悉,什么地方放了什么东西,一清二楚。
拿包袱就往床的方向走去,床应该就放在这里,咋还没摸到?继续往前走,砰!脑袋撞到了墙上。
余婶尖叫了一声,“我的床哪儿去了?家里的东西不会被枣花全部搬去娘家了吧?”
院子里有月光,比屋子里还亮些,到了枣花的屋子里,发现也是空荡荡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了,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今天晚上虽然没有在野外露宿,但是家里面什么也没有,比外面又能强多少?
余婶将包袱坐在屁股下面,双手抱着腿,头枕在膝盖上,无声的抽噎起来,她的日子为什么会过成这样?子没了,孙子没了,什么都没了,她成了一个光杆老寡妇。
她恨春草,恨枣花,恨她们把事情做得太绝,硬生生把她们母子逼上了绝路。
枣花走了,留下这样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她一文钱都没有,该怎么生活?
今天走了那么多的路,两条腿酸酸胀胀的,腰也不舒服,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天亮了,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雨水醒来,发现大门锁着,她出不去,可是墙也爬不上去。
东林早上起来,去新房子那边的时候,路过柳四月家门口,专门去说了一声这事,“东林叔,早呀,这么早有事吗?”
“昨天晚上余婶子回来了,她爬墙回了家里,昨天太晚,我就没打扰你们,这不一大早我就来跟你们说一声。”
“谢谢东林叔,我知道了。”
“云儿,刚刚是谁呀?”
“娘,是东林叔,他刚才说昨天晚上余婶子回来了,翻墙回家了。”
“四月都说了,她肯定会回来,就看村里怎么处理吧。”
余婶把家里的每个屋子都逛了一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搬的可真够干净的。
她转到后院发现了一个木头,扛着木头就到了院墙边,把木头斜着搭在墙上,双腿夹住木头,就像爬树一样,爬到了墙头,发现昨天晚上放的柴火不见了,没办法,一闭眼又跳了下去,还是摔了个屁股墩儿。
余婶去了周围几户邻居家,想借个柴刀把锁砸开,可是没有一个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