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喝口茶,消消气。”
王文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王文泉怎么会生出如此蠢的女儿,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呀!”
“老爷,今天府里来了客人。”
“哦,来了谁?”
“老爷,奴才说了,您可千万别激动。”
“赶快说吧,别卖关子!”
“三小姐回来了!”
“哪个三小姐?”
“当然是雅兰小姐呀!”
“什么?她还有胆子回来,莫不是回来当说客的吧,人在哪?”
“见过老夫人之后,人就去兰亭苑休息了。”
王文泉气的胡子直抖,背着手就去了寿安堂。
王文泉气呼呼的走了进去,黑沉着脸往椅子上一坐,“那个孽女回来了?”
“兰儿今天上午刚到,如今在兰亭塬休息。”
“她怎么有脸回来,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惨吗?”
“老爷,闺女刚回来,你就别和她置气了。”
“不是我和她置气,是她和我置气,她回来是想气死我。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还能为什么?想念我们了呗,离家十几年,回来看看我们不是很正常吗?”
“你认为她是回来看我们的吗?不偏不巧是这个时候,恐怕她是回来做说客的吧?”
“不会的,兰儿从小就聪慧,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聪慧?我看最愚蠢的就是她。”
“老头子,一会儿见了兰儿,你就别和她置气了,有什么话你们父女俩好好说。”
“你让我怎么和她好好说,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大皇子日日给我施压,逼我就范,其他几个皇子虎视眈眈,咱们家的处境现在非常危险,正被人架在火上烤,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老头子,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
“什么办法?”
“要想让他们没办法拿捏我,要么她死,要么他死。”
“老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要么兰儿死,要么苏益民死。”
老夫人听后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才刚刚见面的女儿,怎么能去死?
“咱们兰儿怎么能去死?要死也是苏益民那个无耻之徒去死。”
“老爷,老夫人,三小姐听说老爷回来了,带着芝儿小姐过来请安。”
老夫人人看了老头子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把人请进来吧!”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芝儿见过外祖父外祖母。”
王文泉根本没拿正眼瞧她,母女二人就那样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在那站着。
老夫人赶紧打圆场,“都起来吧,你父亲下旨回来有些疲惫。”
王雅兰跪在父亲面前,“父亲,兰儿年少无知,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女儿不孝,还请父亲责罚!”
“王雅兰,你说,你这次回来想干什么?是不是苏益民派你回来当说客的?”
“父亲,你在说什么?女儿听不懂。”
“装,还在这给我演戏呢?你是不把娘家人害死,都不打算罢手是吧?”
“爹,女儿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也让我到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真的不知道?”
“女儿真的不知,这次回来也是跟苏益民吵架。”
“苏益民投靠了大皇子,把曲辕犁做出来也献了上去,还把我给你写的信一并交给了大皇子,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蠢呢?信看完为什么不当场烧掉?
是故意留下来要拿捏我的吗?
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我王文泉的女婿投靠了大皇子,我也被默认站了队,你大姐夫,二姐夫,一并被当成了大皇子的人。”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苏益民会那么无耻,要拉您一起下水,都是女儿的错,连累了家里。”
“既然当初有了约定,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我……”王雅兰说不出话来。
“王雅兰,你如今已经暴露在人前,我们王氏一族不能受你连累,今天给你两个选择。
先让你的女儿下去!”
金嬷嬷赶紧让人把苏曼芝送去了兰亭苑,“金嬷嬷,外祖父很生气,我娘不会有事吧?”
“芝儿小姐不用担心,你先在兰亭苑休息,三小姐和老爷有事情要谈。”
“嗯,我就在这里等着娘。”
“父亲,你说,女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