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能不能在少点？”
“沈掌柜若是诚心合作，28000两是我的底线。
县城的书铺文墨轩，我也问过，他们也收话本。”
“张公子今天能把话本全部给我吗？”
“只要你把银子能全部给我，话本就能全部交给掌柜的。”
“我手上只有10000两银票，其它的能不能先欠着，明天我去县城的钱庄去取。”
柳四月没想到她狮子大开口，人家竟然会给，看来这话本子的行情很好，属于稀缺资源。
“行，我先给你前60章，你把钱准备好，我后天再来送稿。”
“希望张公子能信守承诺，我想先看看完本的书稿，这样我才放心。”
“没问题。”
柳四月伸手进包袱，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一共8本手稿拿在手里，每本都翻开一下。
“掌柜可放心了。”
“咱们初次合作，彼此间还没有信誉可言，还是要谨慎。
张公子可不能一书卖几家，咱们把契书签一下。”
“掌柜说的是，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沈掌柜写好契书，双方签字按手印，柳四月签名“张玉堂”。
沈掌柜转身走进了里间，拿出10张1000两的银票，交给柳四月。
柳四月把3本话本交给掌柜，买卖就算成了。
“掌柜的，那我就先走了，咱们后天见。”
沈掌柜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么一大笔银子给出去，要是有个万一，他该怎么向东家交代？
如今的选择权不是掌握他手里，怕错失这么好的话本，又怕钱打了水漂，他好难呀！
柳四月刚一转身，就被沈掌柜叫住，“张公子，咱们是第一次合作，这么大一笔银子，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虽说咱们签了契书，但我对张公子一无所知。”
柳四月回身，“那沈掌柜觉得怎么样才踏实？要不我不卖了。”
“张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说，怎么样才能让你放心？”
沈掌柜想了想，发誓最稳妥，他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还是腆着脸说，“张公子，你能不能对天发誓？”
柳四月都快要笑死了，这就是他想出来的法子，发个誓，他就心里能踏实了，不过也对，古人信这个。
柳四月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沈掌柜，你也知道，这誓言是不能随便乱发的，发誓是会折寿的。
不过为了让沈掌柜心里踏实，我就勉为其难。”
柳四月竖起三根手指，面向铺子门口，“我张玉堂指天发誓，《笑傲江湖》的话本子只卖阅文斋一家，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沈掌柜，这下总该放心了吧，我的诚意够足了吧！”
沈掌柜笑得一脸花，“张公子为人处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沈某佩服。”
“要是没别的事，我可要走了。”
“张公子请。”
柳四月拿着银票出了书铺，掌柜的目送人离开，立刻上楼继续看起来。
这一看就到了半夜，秉烛夜读把前60章看完了。
第二天，他带着话本立刻去了府城。
“主子，话本卖了吗？”
“卖了，你家主子我又有钱了。”
“真的，卖了多少？”
柳四月在她耳边一说，轻舞吃惊不小，“主子，话本这么值钱，你写的啥呀，能不能给我讲讲。”
“写的是江湖恩怨，回去给你讲。”
“主子，写话本这么赚钱，你还不如在家专门写话本吧，不用那么辛苦。”
“你想啥呢，你以为话本是那么好写的，要是好写，那就不值钱了。
告诉你吧，写话本很累很累，特别伤脑筋，写不出来的时候人容易暴躁，精气神也差。
人容易衰老，如果从故事里走不出来，还容易出现幻觉。”
“写话本这么凶险吗？感觉跟练功走火入魔时的情况差不多。”
“对了，就是走火入魔，我一时没想起这词。”
“主子，那你还是不要再写了，咱们还是办作坊吧，虽然赚的是辛苦钱，至少人不会出毛病。”
咱们先去吃饭，吃过饭就去牙行，到酒楼要了一个包间，柳四月把衣服换了。
她们吃过饭到了牙行，之前接待他的孙牙人正等着呢。
“柳娘子，你可算来了，主家一文都不降，说他那块庄子里有泉眼，要不是着急用钱，他都不会卖，除非你把他的庄子都买了。”
“是啊，之前给你说的那三处庄子也是林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