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轻曳来送信,会不会又出了什么问题?
第二天,柳四月和就轻舞就一起去了县城,找到轻曳一问才知道,余峰家出事儿了。
“主子,余峰从村里回去后,一直瞒着春草这件事,每天照样假装出去上班,春草看他们娘俩每天鬼鬼祟祟,不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就知道其中有事。
晚上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悄悄溜进了余家,春草向那个叫大龙的男人说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就问她该怎么办?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子,那个叫大龙的男人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塞了一个小纸包给春草就走了。
第三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一包蒙汗药,春草把那一包药给余峰母子俩全部用上了。
两人被药倒后,大龙就来了,春草把余峰攒的银子全部拿走了,大龙抱起那个孩子稀罕的不得了,说那是他的儿子。
两人抱着孩子就一起出了县城。
余峰母子醒来后发现春草和孩子都不见了,屋子里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再一看自己的银子全都不见了,余峰就跟疯了似的,满县城的找春草。
这几天他都在县城忙着找春草,根本顾不上去村里。
混混还去找了余峰,余峰说现在没空,还让混混帮着他一起找春草。”
柳四月听轻曳说完都快要笑疯了,“余峰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竟然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当了活王八。
如今人财两空,真是太解气了。
不!应该说是一无所有,哈哈哈!”
“主子,我还听到一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事?你说。”
“听人说县令和县令夫人吵架了,县令夫人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了,据城门的衙役所说,她们是往府城方向而去。”
“哦,还有这事,继续盯着,我今天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是,主子。”
都说县令和夫人伉俪情深,咋会吵架呢?因为啥呀?都已经到了离家出走的份上,看来矛盾很尖锐,柳四月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