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们银子,让他们找地方另盖新屋子住,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
难道还有人不喜欢银子,不喜欢住新屋子?
你们就放心吧,只要银子给到位,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以后咱们家要是想盖作坊,或者做其他事情,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还要避着人。”
“我们都听你的,你拿主意就好。”
“那行,等村长回来我就跟他说。”
第二天一大早,枣花就收拾好东西,抱着孩子就去了娘家。
自己和离的事情,暂时还是先别告诉爹娘,等她搬过去再说
抬手就敲响了娘家的门,刚拍了两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枣花,你咋这么早抱着孩子过来了?”
“娘,咱们进屋说。”
“好,快进来。”
“小弟上工去了吗?”
“你小弟跟着他们学烧炭,说忙得很,晚上不回来。
你带着孩子这么早过来是有啥事?”
“娘,村长叔今天要去县城,我打算跟他一起去县城看看相公,他腿摔伤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点不放心。
娘也知道我没出过远门,要不是村长今天去,我一个人也不敢,怕自己去了回不来。”
“嗯,是该去看看女婿,有个人领着你,娘也放心。”
“娘,狗娃就放你这里,帮我照看一天,我带了一点细粮,你给他熬点粥喝就行。”
“你去吧,娘一定帮你带好孩子。
去了告诉亲家母和女婿,就说咱们家现在落户到柳家村了,让他们在县城安心养伤,家里有我们照应着你,不必担心。”
“诶,我知道了。”
她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村长家,他家的门还没开,但是院子里已经有了说话声,她就站在门外等着。
一阵马蹄声响起,轻曳赶着马车来了,村长听到声音,背着个包袱出来了,两人上了马车,很快就到了县城。
到了衙门,杨主簿看到柳金升就有些纳闷,这人不是昨天才来过吗?今天咋又来了?
“主簿大人,又要来麻烦你了。”
“昨天你们不是把户籍都办过了吗?今天来又是所为何事呀?”
“昨天是给另一人办户籍,今天是给她办户籍。”
“她又是怎么回事啊?”
村长简单介绍了一下,杨主簿了然,“难道说昨天十里香酒楼闹出的事情,说的就是她。”
“正是民妇。”
“照此说来,那对母子在你们柳家村已经没有田产和房契,户籍就不能落在你们柳家村喽!”
“是的,今天也一并把他们的户籍消了。”
“都备齐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办。”
“都备齐了,都备齐了。”柳金升把东西递了过去。
杨主簿很快就办好了,将户籍册子等文书交给他们,柳金升没想到事情办的这么顺利。
“柳村长,你们村子这风水不好啊!事情是一出接一出,以后姑娘找婆家,儿子娶媳妇,都要把眼睛擦亮喽!
回去好好教化村民,都把心思放正,把日子过好。”
柳金升汗颜,“主簿大人说的对,主簿大人说的对,草民回去一定好好教化村民。”走的时候还不忘在桌上放了100文。
“枣花,一切都办妥了,谁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昨天我借了你1两2钱银子,刚才办事花了100文,这里是1两1钱银子,你拿着。”
枣花接过银子,拿出20文,“村长叔,我知道村里人找你办事都要给辛苦费的,这20文你拿着,规矩不能坏了。”
“你这孩子,叔怎么能收你的钱呢?你一个人带孩子过日子不容易,自己拿着,狗娃还小,以后花钱地方多着呢。”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是四月专门送我来的,一点都不辛苦。
赶紧把银子收起来,免得被人惦记上。
你还有东西要买吗?若是没有,咱们就回去了。”
“回去吧,我没啥要买的。”
赶在吃晌午饭的时候,轻曳就带着村长和枣花回到了柳家村。
回去的路上,村长就在想,若是余家母子找到村里来,他该怎么说?
村长到家吃过饭,直接去了族长家向族长说说村里发生的事儿,族长听了直摇头叹气,这人啊,要是有俩钱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字名谁。
“金升啊,咱们村这炭卖了钱,每家都能分到不少,到时候分钱的时候,你要敲打一下他们,别让他们有几个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