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县城安了家,又有存银,村里你们也不回去,那破房子和地对你们来说也毫无用处,不如柳给了枣花,也显得你有做男人的担当。
做男人,就要拿得起放的下,别让我小瞧了你。”
余峰被架了起来,不给,他就不是男人了,就没有男人的担当。
村里那破屋烂地,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用,不如就给了她。
“行,那屋子和地都给她。”
“余峰啊,这才像个男人,你也知道,你家的情况,枣花在家里都断顿了,她还要养孩子,你有那么那么多银子,就给枣花分一些,你也不用多给。10两就行。”
“村长叔,我也有一家子要养,最多给5两。”
“行,5两就5两。”
村长先写了和离书,三方签字按手印,村长把和离书一人给了一张,自己收了一张。
“余峰,这件事你们母子做的做不地道,我作为村长都看不下去了。
既然你不稀罕这个儿子,觉得他是你施舍给枣花的,那不如就和孩子断了吧,以后就不要再有什么牵扯,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大家都省心。
床上那位不是说了嘛,你想要几个儿子,她就能给你生几个,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就算为孩子积点德,也为你以后的子孙求一份福报。”
余婶不干了,儿子要和枣花和离,那就离吧,反正走了枣花还有春草,她儿子打不了光棍,可是要跟孙子断亲。她不同意。
“峰儿,你不能和狗娃断亲,他可是你的长子啊!”
余峰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娘,这件事,儿子自有考量。”
余婶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一下天就塌了,她的心里空空落落,脚底就像踩了棉花。
村长,趁热就将断亲书写好,生怕余峰会反悔。
柳四月挺满意,村长还挺能说的,不用她出手,就把事办了,就是可惜,没能把渣男揍一顿,太便宜他了。
枣花临走的时候,转身走到余婶子跟前,“婶子,你就在县城好好享福吧。”说完,转身就走。
“枣花,我……”余婶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舍不得自己的孙子,“狗娃,你要记得奶奶呀!”
柳四月她们出了院子,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柳四月挽住枣花的胳膊,“枣花姐,你真的放下余峰了吗?对他是否还有一丝丝留恋和不舍?”
“我很庆幸,这么早能看清他们母子的真面目,我为他们家当牛做马,他们母子还要联合起来欺骗我,羞辱我。
他们不把我当人,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有留恋和不舍?他们现在于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那你恨他们吗?”
“我只有怨,没有恨,因为他们不值得。”
“枣花姐,说的好,做人就应该往前看,不能活在仇恨里,往后你的日子会只会越来越好,在村里没有人敢欺负你。”
“四月,村长叔,今天谢谢你们为我做主,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我白枣花绝无二话。”抱着孩子深深的给柳思月和村长鞠了一躬。
“枣花,我是村长,为你主持公道是应该的,你不必在意。”
“是啊,枣花姐,你曾经也帮过我呀,那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村长叔,余峰和他娘在村里没房子没地,户籍是不是该迁出村子。”
“应该是这样,过两天我再来一趟,把这事给办了。”这丫头真是够狠,把余峰的后路给断了。
“枣花姐,村长叔,咱们折腾一上午了,这会正是饭点,咱们去吃饭吧。”
“行,叔也不跟你客气,咱们就去吃饭吧。”等村长和枣花上了牛车,柳四月给轻舞叮嘱了一句,也上了牛车。
轻舞直接将牛车赶到了十里香门口,这会正是饭点,酒楼生意不错,小二正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顾客。
“小姐,到地方了,下车吧。”
村长和枣花他们从车上下来,抬头一看,哎,咋又到了这个酒楼门口?
“四月,我们找到这里来了,你还有事找店伙计。”
“村长叔,来酒楼当然是吃饭呀!”
“四月咱不花那冤枉钱,找个路边的面摊,吃饱就行,或者买几个包子吃也可以。”村长劝说,他知道这个酒楼里的菜很贵,一般人是吃不起的,这里一个菜,村里人都得挣好几年。
“村长叔说的对,咱不花那冤枉钱,吃碗面肚子不空就行了。”
“村长叔,今天是枣花姐摆脱渣男的日子,咱们该庆祝一下。
你不用担心银子,我有。
枣花姐来一趟县城不容易,带你们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