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不就顺路的事吗?你知道余峰哥在哪个酒楼上工吗?”
“十里香。”
“好,哪天去我叫你,咱们先把明天的事儿办好。”
第二天一大早,枣花就把狗娃喂的饱饱的,送去了四月那里。
轻曳知道今天要出门,早早的就把马车准备好了,正在家里等着呢。
枣花一拍门,轻曳就知道人来了,“姐,你来了,小姐和夫人都起来了,你快进去。”
枣花儿将孩子托付给冯氏,就和轻曳出了门。
轻曳让枣花坐在了马车前面给她指路,两人一路走一路聊,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地方,不是到地方了,而是马车走不了了,接下来的都是羊肠小道。
“轻曳,你在这看着马车,我一个人回去。”
“你一个人能行吗?离的还有多远?”
“能行,有啥不行的?我之前回娘家都是一个人,离的也不太远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我在这等你,你快去快回。”
枣花一路小跑着就到了他们的村子,白家坳,村民们看见枣花纷纷打招呼,“枣花,怎么有空回村啊,这是看你爹娘来了,你可有一阵子没回来了。
赶紧回家看看吧,你爹进山把腿摔伤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大夫医治。”
“嗯,谢谢婶子!”
枣花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她娘的哭声,“当家的,你这腿要是再不治可就好不了了。”
“拿啥治?家里就剩了那几十文钱,根本不够用。”
“要不我上闺女那儿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回来,先把伤治了。
腿要是废了,咱家往后的日子就更难了。”
“还是不要去麻烦闺女了,她在婆家也不容易。”
枣花正站在门口抹眼泪,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弟弟白启明,见他手里拎着一只兔子,脸上手上都是擦伤。
“姐,你咋回来了?咋不进屋?”
“爹受伤了,我打点猎物,去镇上换点钱给爹治伤。”
姐弟俩一同走了进去,枣花进去看到她爹躺在床上,她娘坐在一旁抹眼泪。
“爹,娘,我回来看你们了。”
“爹,你腿受伤了,咋不让小弟来找我?”
“一点小伤不要紧。”
“闺女,你咋回来了?是不是他们家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