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说,10日之内,衙役要来各村收缴赋税,估计快要来了。”
柳四月说完,冯氏和柳大旺都惊呆了,“什么?县衙要来收赋税?”冯氏和柳大王瞪大了眼睛,这消息一个比一个吓人。
“娘,二叔,等朝廷征税的衙役来了,我打算去找村长和族长,一是说大姐和离,断亲的事情,二是村民们缴了赋税,恐怕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咱们家虽有粮有钱,不受影响,但住在村子里也不能独善其身,这人要是逼急了,饿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打算找个营生,让村里人一起干,帮大家渡过难关,柳家村以后也能凭着这个营生过上好日子。”
“那你想好要干啥了没?”
“咱们柳家村背靠大山,其他没有,这木头有的是,所以我打算让大家烧炭卖。”
“烧炭?你会烧炭?”
“我只知道烧炭的法子,但是不会烧,所以要去试验。”
“行,你要做什么?二叔帮你。”
“嗯,哪天去的时候二叔跟我一起去,你是咱们家的掌家人。”
“这么好的事,为啥不早点去?一定要等到征税的衙役来啊!”
“二叔,当一个人饿得快要死的时候,你给他一个窝头,他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如果他的日子还能过下去,你给他一个窝头他会挑三拣四,不但不会承你的情,还会对你有所埋怨,你自己吃白面馒头,把不吃的烂窝头给他,这是羞辱他。”
“丫头说的对,以后咱们就听丫头的。
四月,娘还有个事跟你说。”
“啥事?娘,你说。”
“前些日子你文秀婶子找到我,说想跟咱家结亲,这事你怎么看?”
“谁跟谁结亲?”
“石头跟你如云姐。”
“这事他俩知道吗?还是你们自作主张。”
“这事他们都不知道,只是你文秀婶子私下找我说。”
“娘,咱们和有田叔家是同族,老辈子也说过,五服之内不能结亲,咱们家和有田叔家出五服了吗?”
柳大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个我不会算,改天我去问问族长。”
“娘,二叔,我给你们说个事情,你们可听好了啊,以后千万不能胡乱定亲。”
“我们没有胡乱订亲,都是问过你们的意见,你若是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强迫。”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亲戚之间不能定亲,比如表哥表妹,就不能定亲。
以往大家都说表哥表妹,亲上加亲,两好合一好,大家那是真的好。
这纯纯是胡说八道,近亲成婚生出来的孩子多半有问题,不是身有残疾,就是智力有问题,也可能是痴痴傻傻,也可能是呆呆愣愣,像木头一样,或者疾病缠身。
当然也不排除有极个别是正常的。
万一两个人是近亲结婚,生出来孩子有问题,这不是既害了孩子,也害了他们俩吗?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四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娘,我说的这些当然都是真的,为什么老辈子人要强调五服之内不能成亲呢,就是这个道理。
咱们村子里我不太熟,我就跟你说说白泥湾,宋有林家三兄弟,大儿子娶的是他姑姑的女儿,二儿子娶的是他姨母的女儿,三儿子娶的是其他村的姑娘。
大儿子生了两儿一女,其中二儿子就是个傻子,大儿子也不聪明,一副憨憨的样子,女儿很正常。
二儿子也生了两儿一女,两个儿子还算正常,女儿是个傻子,整天在村里面跑来跑去,像个疯子一样,被村里那些老男人挑逗欺负。
三儿子生了两儿两女,4个孩子都很健康聪明。”
听柳四月这么一说,可把冯时吓坏了,上次她大嫂来的时候,还顺嘴说过这事儿呢,她还觉得挺好,嫁给自己人知根知底,不会被欺负了去。
这话她没有说,以后若是娘家人再提这事,他就直接拒绝。
“要不是你今天跟我们这么说,我们还真是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想想都后怕。”
“现在想想村里那几户人家,和表亲成婚,生出来的孩子多少都有点问题,他们还把责任都推到女方身上。”
“娘,时候不早了,我带孩子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
柳柳四月走了,冯氏和柳大旺也回了自己房里,“当家的,如云和石头的婚事,咱们就直接拒了吧,咱们是同族,我想想都害怕。”
“嗯,拒了就拒了,其实我还蛮喜欢石头那孩子的。”
“我也挺喜欢石头那孩子,就是我怕呀!万一他俩将来生个傻孩子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