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练武的天分,我给小姐摸过骨才能知道。”
“你还会摸骨?”
“懂一点。”
“那你给我摸摸看。”
“小姐,老爷还在呢。”
“二叔,你跟着轻曳前头先走,我和轻舞一会儿就来。”
轻舞看到柳大旺走了,将从头摸到脚,一脸的喜色,“小姐根骨奇佳,非常适合练武。
如雨小姐天赋一般,她只能练拳脚,而不能练内力。”
“那以后我就跟着你练了,你可要好好教啊!”
“只要小姐愿意学,奴婢愿意倾囊相授。”
太阳快要落山了,她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村落,有袅袅的炊烟升起。
“你们看,那里应该就是南石岭。
这地方可真够偏僻的,他们为什么不搬出去住呢?住到这里买东西都不方便。”
“他们可能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不是想搬走就能搬走的,这里是他们的根。”柳大旺说道。
“搬出去住也不是不回来呀,有空也可以回来看看。”
“四月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些,有些宗族有祖训,一旦落地就会生根,即使有人要出去,那也是有出息的后辈出去。
或许他们也想出去,可是出去哪是那么容易的。
放在以前咱家的日子,你说让我们搬出柳家村,我们能去哪里?
穷的叮当响,哪个村子肯要我们?”
“他们是一整个村子,难道去找县衙,县衙的人不会管吗?”
“县衙哪会管这些事,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除非你给足了银子。
你想想这些人要是搬迁下来,要么县衙重新给划地方,让他们自己建村子,要么分配到其他村子去,说来说去都是要银子的事。”
“哦!”柳四月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这些人搬不搬,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又不是悲天悯人的观音菩萨。
她们很快就到了村子口,看见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棍子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男人用棍子一指,“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柳大旺上前搭话,“各位乡亲,我们是前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谁是你家亲戚?”
“石大山,我闺女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