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奴就先回去了,柳娘子可一定要来啊!”
“嬷嬷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刘嬷嬷走了,王芝兰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妹妹和县令夫人相熟?”
“也不算特别熟吧,才见过两次面。”
“妹妹真是交友广泛,姐姐是佩服。”
“多个朋友多条路,在家靠父母,在外就得靠朋友。
不过交朋友也得看人,不能什么人都交。”
“妹妹为何同意与我相交?”
柳四月抿嘴轻笑,我该不该说实话呢?
“柳妹妹为何发笑?”
“我在想要不要和姐姐说实话,万一我说出来了,姐姐生气怎么办?”
“你说,我保准不生气?”
“因为你傻呀!
当初与姐姐结交,纯粹就是觉得姐姐好玩有意思,没有什么心眼子,说话也直来直去,对我的胃口,再说了,咱们还是邻居。
我用三个字总结姐姐当时的状态就是‘傻、白、甜。”
“傻白甜是什么意思?”
柳月想了想,要怎么和他解释呢?“‘傻’就是头脑简单,天真;
‘白’就是纯洁、单纯;
‘甜’就是甜美、可爱。
姐姐虽然年纪比我大,但依然是心思单纯,天真烂漫的少女心性,没有那么多心眼子,一片赤诚,令人感到亲切。??????”
王芝兰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柳妹妹,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这就要看姐姐怎么想了。”
“我好难过,原来我在别人眼中是傻白甜,府中那些姨娘肯定也是这么看我的。”
“姐姐也不必难过,这样至少自己过得很快乐呀。
不像有些人心眼子比筛眼子还多,整天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脸上的褶子一天比一天多,你说她们累不累呀?
瞧瞧王姐姐,容光焕发,妥妥的二八美少女。”
“我真的有那么好看?”
“当然,只要你不再做深闺怨妇,就像今天一样,永远都是二八美少女。”
两人同时都笑了,“哎呀,赶紧走吧,去的晚了酒楼都没包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