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余峰哥呀,听婶子说他在县城的酒楼里当伙计,酒楼里很忙,所以他基本上不回家,好像他已经有几个月没回家了。
他家跟咱家一样,没有多少地,都是自己开的一点荒地,所以主要靠余峰哥做工养家。
余婶子还有个女儿,她比余峰哥大,早就嫁人了,也好几年没回来娘家了,婶子经常念叨。”
“女儿这么久不回来,肯定不正常,婶子就没去看过。”
“婶子去了两次,都没见着人,说是走亲戚去了。”
柳四月心中明白,余婶的女儿肯定是过得不好,不想让娘看见伤心难过,或者就是另有隐情
不可能那么巧,次次都去都走亲戚,别人家的事情,她不好多说,如果需要帮忙,她也会帮,余婶和枣花嫂子真的很好,希望余峰不要有花花肠子。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家里,没想到柳大旺和柳有田父子已经干上了,叶婶子也在旁边旁边帮忙。
叶文秀看到柳四月,激动的走过去拉着四月的手,“四月,你们回来了,婶子有话想问你。”
“婶子,你有啥话,尽管问?”
“你也知道,你石头哥年纪不小了,我想趁着现在手里有钱,给家里把砖瓦房子一盖,媳妇就好说了。
你说,就我们手里那47两银子,该怎么盖房好,我现在就想赶紧把你石头哥的亲事定下来,秋菊也到了相看的年纪,拖不得了。”
“咱们拿出40两来盖房子,恐怕只能盖三间,这里面所有都包了,包括材料和人工。
如果婶子自己能弄来木料,可以省不少银子,那就能多盖两间厢房。
婶子如果真的着急给石头哥定亲,可以先托媒婆找找,多给媒婆找跑腿费,让她尽心给石头哥说个好姑娘。
这个时候姑娘家若能答应这门婚事,那可能就是看中石头哥本人,而不是其他。
只要两人愿意,可以先定亲
哪怕聘礼多给点也无所谓,现在可以准备起来,明年春耕过了就开始盖房子,你们手头也宽裕些。
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具体的还要你们自己看着办。”
“好好好,我们一家回去再商量商量。”
第二天,上工的人来了,柳四月让大家把红果洗干净先去籽,柳大旺和柳有田两人去镇上买大铁锅。
铁匠铺现成的大铁锅只有三口,虽然都叫大铁锅,但是不一样大,要是定做的话,需要七八天。
柳大旺定做了一口,买了三口。
一群女人在家里说说笑笑的干活,“玉珍啊,你家这屋子盖的是真好,住在里面一定舒坦的不得了。
咱们也得好好干,将来也能盖上大房子。”
“这都是四月盖的,我们都是跟着四月沾光。”
“要不说你有福气呢,年轻时候虽然受了点苦,但现在好日子来了呀,以后就跟着孩子们享清福喽!”
村里人知道他们几家去柳大旺家做工挣钱,都眼红的不得了,有不少妇人就在他家门口转悠,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笑声,更是嫉妒发疯。
村里吱吱呀呀的来了两辆牛车,还有3架板车跟在后面,推板车的汉子累的衣服都湿透了。
冯母在车上说道:“大家在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
五辆车依次停在柳大旺家的门口,冯塬村的人看到这气派的院子,结实的大木门,都惊呆了,不是说冯家闺女日子过的艰难吗?怎么现在发财了?
老六冯大义上前问她娘,“娘,这真是姐姐家吗?”
“是的,快去叫门。”
冯大义上去用手拍了两下门,“姐,开门呀,我是大义!”他忘了,他娘说姐病了不在家,他又喊道:“如云,如雪,我是小舅冯大义。”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冯氏抱着瑶儿就走到门口,柳如云赶紧去把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露着几颗大白牙。
“小弟,娘……”冯氏把孩子交给如云,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出去,“娘,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柳如云赶紧上前,“娘,赶紧让姥姥她们回家,赶了那么久的路,一定很辛苦。”
这时候走来几个人,“姐,姑姑……”冯氏高兴的抹掉眼泪。
“四月,你快过来。”
冯氏一一给她介绍自己的几个弟弟和两个侄子,“四月,这是你四舅,五舅六舅”
这是你二表哥冯怀安,这是你三表哥冯怀礼。”
柳四月立刻向几位长辈见礼,“四月见过三位舅舅,两位表哥,你们一路辛苦,赶快进屋里歇歇。
把东西都拉进院子里,一会等我二叔回来过秤。”柳四月招呼着大家把板车推进院子里,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