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女子而言,那就是毁天灭地的打击,活着不如死了。
生不出儿子怪女人,生不出孩子也怪女人,男权社会从来都不把女人当人看。
男人要面子,从来都不敢正视自己的问题,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女人身上。
他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自己的女人却给他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为了那所谓尊严,情愿当王八,替别人养孩子,这大宅门里的是是非非复杂的很。
柳四月将冯氏送回房间自己也回去睡了,冯氏和如雨知道明天要回去了,都特别开心,她们迫不及待想看自家的新房子了。
次日一早,冯氏早早起来,把房间收拾整齐,就等着回家呢!
凝香过来请人,“老夫人,三小姐,夫人在饭厅等你们过去用早膳。”
“娘,快坐下,咱们吃完早食就回去。”
她们正吃着,徐夫人就带着小翠过来了,她走在前面,小翠提着两个食盒走在后面,劲安看到,立刻从小翠手里接过一个食盒,“小翠姑娘,我来帮你提。”
“徐夫人来了!”
“嗯,今天柳妹妹和伯母要回去,我早早就吩咐厨房做了些点心,让她们带回去吃。”
“王姐姐,进来吃早食。”
“我吃过了,你们赶紧吃。”
“凝香,你先招呼王姐姐去厅里坐,我马上就来。”
柳四月吃完,让轻舞先把牛车赶出去等着,她随后就和冯氏等人到了待客厅,“王姐姐,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准备回去了,来了再找你玩。
“这些点心你带上,回去慢慢吃。”
“多谢王姐姐,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这就走了。”
“伯母,如雨妹妹,有空了来县城玩。”
冯氏和如雨点点头,回以微笑。
柳四月来县城的这两天,柳家村和白泥湾可是传开了一件事:柳四月在县城结识了贵夫人。
那贵夫人和小姐长的就跟天宫里仙娥一样,好看极了。
她们给柳大旺家送来了几大箱金银珠宝,几辈子都花不完。
人们口口相传,添油加醋,从几大箱变成了十几箱,最后变成了几十箱。
这让所有都红了眼,也让一些人动了歪心思。
黄兰花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听说了此事,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家的日子不好过,那她们也别想好过。
她们那一群黑心肝的,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害残了自己男人,害的儿子去做苦役,害的她们家妻离子散,她好恨。
黄兰花好了,柳八月却遭殃了,无处发泄的怨气都撒在了八月身上,每天总能寻个理由打她一顿,骂她一顿,心里才舒坦。
还恶意诋毁柳四月,说经常往县城跑,而且一去就是那么久不回来,说不定早就委身无人,或者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有些人竟然也能信她这鬼话,白泥湾的陆家,刘婆子前几日还在骂老天爷不公,怎么能让柳氏那贱人越过越好,无处发泄的她,就那周香杏的两孩子出气。
刘婆子在家里发泄了,又到外面去说道,她要堵住那些人的嘴。
白泥湾的情报中心,一群老娘们正在叽叽呱呱的说着喜闻乐见的趣事,几个不务正业的男人站在一边听热闹。
她们看到刘婆子来了,故意说道:“哎呀,四月真是命好,这日子过得就是舒坦,住着青砖大瓦房,还有一头大青牛拉车,金银那是想花都花不完。”
“是呀!四月可真是旺家,我可得找媒人给我儿子说亲去,她们家闺女那么多,不管那个说成都行。”
“你这话说的在理,柳大旺家能相看的姑娘就有3个,算上四月,就是4哥,别看四月是二嫁,人家有本事旺家。
不过柳家人肯定不会把闺女嫁到白泥湾来,我不说你们都懂。”
“真是可惜了,不过把她们说给娘家侄子也不错,娘家好了,自家也就好了。”
“嗯,你说的在理,这几天是得赶紧回趟娘家,别让人抢了先。”
刘婆子啐了一口在地上,“你们一个个眼皮子浅的,什么人都敢娶,什么银子都敢花,就不怕花脏银再染了脏病。
你们光看柳氏那贱蹄子表面光鲜,其实是个浪荡货,她的好日子哪来的,一是坑了我家的银子,而是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得来的。
她不但给人做了外室,那男人给她在县城买了宅子养着她,就这还不安分,还背着那男人勾搭别的男人,挣那皮肉钱。
那贵夫人找上门来,谁知道是干什么来了。
我好心奉劝你们一句,别干傻事,别祸害了自己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