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忙安慰,“堂姐稍安勿躁,咱们再看看。”
族长站出来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大旺确实无意当这个村长,你们也别强人所难。
平心而论,大旺确实不适合当村长。
你们选他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我就不点破了。
现在把强他行推上去,没有好处只有坏处,到时候他不配合衙门的政令,对村里的事情不管不问,到时候整个村子乌烟瘴气,吃亏受罪的还是大家伙。
大家都回去想想,选一个更合适的人,毕竟当村长可是有工钱的,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
经过族长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悻悻然的离开,那位族老看了柳大旺一眼,“不识抬举。”
柳大旺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
“二叔,
爹,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二叔,刚才骂你的人是谁?”
“他是柳氏的族老,叫柳福顺,是六叔公的侄子。”
“哦,怪不得那么横呢,原来是替他叔叔出气来的。
跳梁小丑!”
这些村里大人物的速度还真是快,从柳大旺家离开后,在路上就把村长的人选定了下来,是族长堂弟的儿子柳金升。
柳金升家里兄弟多,住在一起是非也多,几兄弟早早的都分家单过了。
柳金升在家排行老三,上过两年学堂,在村里算是有学识的人,最起码写个文书,看个告示还是没问题的,人也机灵,以前还在酒楼当过跑堂的。
他看到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柴刀,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族长,各位族老,村中长辈,你们这是?”
“金升,搬些凳子出来,院子里阳光好,咱们就坐在院子里说。”
“哎!
好!
冬梅,族长他们来了,搬几张凳子出来。”
院子里本就有块大石头,表面打磨的很平整光滑,周围放着不少木头墩子,他们家里人平日就在这里纳凉吃饭。
柳金升的媳妇潘冬梅拿着几张凳子出来,柳金升也拿了几张出来,就这还不够,他又找了几个木头墩子,让大家都有座。
潘冬梅把凳子放下就回屋了,男人谈事情,她要回避。
大家对柳金升的表现非常满意,不愧是以前在酒楼里干过伙计的人,就是有眼力见儿,不像有些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族长对柳金升招招手,“金升啊,去把你媳妇叫过来,让她也一起听听,毕竟这关乎你们家。”
柳金升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潘冬梅应了一声,立刻从屋里出来。
“当家的,你喊我啥事?”
“族长有事情说,关乎咱们家,让你也一起听听。”
“都坐吧!”
村民们站在柳金升家门口推推搡搡,抻着脖子往里瞧,不知道谁在后面使劲一推,前面的人直接被推倒,后面的人也跟着压了上去,压在下面的人嗷嗷直叫。
族老骂了一句,“一群王八羔子,赶紧滚蛋,一刻都不消停,真是烦人。
金升,把门关上。”
“大家都请回吧,别惹长辈生气。”
大家嘿嘿一笑,“金升,先恭喜你了,改天要请我们吃酒啊!”
柳金升还不知道啥事,被大家说的一头雾水。
族长看人都到齐了,清清嗓子,“金升啊,茂全的村长被撸了,如今是我担着,县令大人让咱们选个村长报上去,整个村子放眼望去,就你最合适,村子里找不出第二个来。
这是柳氏一族的族老和村里的长辈共同推举的,大家都觉得合适,能接下村长的重任。”
柳金升心里很高兴,但是面上不显,他站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感谢各位长辈对我柳金升的抬爱,只是我人微言轻,再加上能力有限,担任村长一职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家立刻表态,“金升,你放心,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看谁敢不服,我们决不轻饶。”
“有各位长辈的鼎力支持,我愿意接任村长一职,以后还望各位长辈多多提点。”
柳金升把这些人捧得高高的,说的这些人心里舒坦。
潘冬梅刚开始一听也挺高兴,后来他又害怕起来,村长可是不好当,是个危险职业,万一当不好可是要挨板子,蹲大牢的,就跟刘茂全一样,太吓人了。
她拉拉柳金升的衣袖,担忧全部写在脸上。
“当家的,你是不是在考虑考虑。”
大家看到马冬梅这样,不由皱起了眉头,“潘氏,你可是对金升当村长一事有意见?”
“我没意见,就是害怕!”
族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