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丫头,中午吃的还没消食呢,晚上又做这么多,盖房子花那么多钱,真是不打算过日子喽。
是不是打算今天大鱼大肉,白米白面,把肚皮撑破,明天打一桶井水,舀两瓢喝个水饱。”
几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几个丫头笑啥,姥姥我哪里说错了?”
“姥姥说的对。
但是,咱们既不浪费也过度奢侈,咱们也就是偶尔吃一顿,这不是姥姥姥爷,舅舅来了嘛,你们一来,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还有啊,咱们吃下去的每一口肉都算数,都会长在我们身上。
姥姥中午吃了肉,是不是下午感觉特有劲。”
冯母在心里腹诽,吃这么好能没有劲嘛!
“姥姥,您就别管了,回去堂屋等着吃就行,让孙女们替娘好好孝敬您。”
冯母被推了出去。
“姥姥这人还挺有趣。”
“听娘说姥姥以前刚嫁给姥爷,姥姥经常被继婆婆磋磨,姥爷又是个只会干活的闷葫芦。
姥姥有一次被磋磨的狠了,将继婆婆狠狠的打了一顿,又自己把自己打伤,继婆婆等人回来就跟太姥爷告状,她的伤在暗处,姥姥的伤在明处,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把姥姥打了,再加上她时常磋磨儿媳妇,她说的话没人信。
后来姥姥又跟她打了几次架,继婆婆怕了,就跟太姥爷闹着让把姥爷分出去单过。
继婆婆又给太姥爷生了两个儿子,把太姥爷拿捏的死死的,太姥爷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就给姥爷分了两间破草屋,其它什么也没有给。
从此两家就没有了来往。”
“如今太姥爷和那继室早就成了一抔黄土,姥爷跟他那两个兄弟也断了来往,一个村住着,他们日子过的好。从来都不会帮衬一下姥爷家,甚至还帮助别人欺负姥爷。
要不是姥姥厉害,姥爷都被欺负死了,”
“做女人就应该像姥姥一样,被别人压迫的时候要懂得反抗。
分出来虽然苦了点,但是最起码心情是美好的。
姥爷要是跟他们搅和在一块,恐怕得给他们一直做牛马。”
柳四月她们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爆炒鸡块,清蒸鲈鱼,红烧肉,蒜香排骨,葱花炒蛋,辣白菜,凉拌白萝卜丝,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如雪把大家都请来吃饭,众人看到又是一桌子,冯大刚忍不住说道:“今天一天吃的肉,比我过去三年吃的肉都多。
这算是提前过年了,哈哈哈~”
“大舅,二舅,放开肚皮吃,饭菜管够。”
“外甥女就是大气,以后大舅就跟你混了。”
“好,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几位舅舅。”
大家对这些菜赞不绝口,柳四月赶紧说道:“这些都是如雪长的勺,大姐指导的,我就是个剥葱剥蒜的。”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吃过饭大家就在堂屋里说话,一会柳有田来了,他向大家一一打了招呼,这才把柳四月叫了出去,“四月,山上那片红果林全被糟蹋了,已经没果子摘了。”
“怎么回事?”
柳有田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说,柳四月立刻就明白了,他们这么坏心眼,他们摘了我不收,也是白摘。
“有田叔,你去找一下族长,让他们家派个人来,我有事说。”
“好,我这就去请人。”
柳四月回到堂屋,看向冯家众人,“姥姥姥爷,你们村子有没有红果?”
“有啊,那东西又酸又涩,根本没人吃,你要吃啊!”
“不是我要吃,我要拿它做营生”
“你要做糖葫芦?成本太高,根本做不起。”
“姥姥,我不是做糖葫芦,有其他用处。”
“你们那里多不多?”
冯大刚把话头接了过去,“多呀,山上到处都是,你要多少,大舅帮你摘。”
“我要的多,你们能摘多少就摘多少,我以1文钱3斤的价格收购,要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在村里收,至于多少钱收,就看您们想赚多少,你们收的价钱低,赚的就多,收的价钱高,赚的就少,具体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这房子一盖好,立马就开始做。”
“帮你摘几个没人要的果子,那还能要你的钱,说出不让人笑话。”
“大舅,咱们一码归一码,我这是做生意,又不是自己吃,要是自家吃我就不给你钱。”
“老大,你就听四月的。”冯母说话了。
“可是,娘,咱们这不是占外甥女的便宜吗?”
“大舅,你错了,这不叫占便宜,这叫互相帮助,合作共赢。”
“你们都瞧瞧,四月识文段字,这说出来的话,虽然咋也听不大懂,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