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她现在怎么样了?”
“族奶奶,我娘还是一直昏迷不醒,县城的大夫每日在医治。
族奶奶,过几天我就要去县城了,我家有牛车,带你去县城看看腿,我之前就说过的,族长爷爷到时候你陪着族奶奶一起去。”
“孩子,你有这份孝心奶奶就知足了,奶奶这腿疼的毛病都二三十年了,以前不是没看过大夫,吃药扎针都不管用,银子都白花了不说,还差点把这个家折腾的过不下去了。
如今我都这把年纪了,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恩赐。”
“族奶奶,您高寿了?”
“你这孩子还逗奶奶,我呀,都快50喽,活到这个岁数我也知足了。”
“族奶奶,您还不到50,正当年呢!”
族长和老太太都被她的话逗笑了,“这丫头净会逗我开心。”族长也很高兴,她很久都没有看到老伴这么笑过了,现在想起来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族奶奶,我听娘说了,当初要不是您拿出银子买参片,娘和两个小妹就一尸三命了。
您和族长爷爷对叔一家多有照顾,我既然认二婶当娘,就当是娘报答你们的恩情。”
“你二叔两口子都是好的,我们怎么能看着他们被人欺负。
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奶奶谢谢你,真的不用看了,没用的。”
“以前看没用,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好大夫,我认识县城回春堂的大夫,她的医术非常好,即使治不好,也能帮你缓解疼痛。
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跟大夫很熟,他不会多要的。”
族长心动了,他每天看到老伴受病痛折磨,尤其是晚上疼痛时的隐忍,心就揪着痛,可他却无能为力,替她分担不了一点。
以前还能下地走路,现在根本都下不了地,走不了路。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老伴,把心一横,“丫头,爷爷就听你的,跟你去县城再看一次,成成不就这一回来了,也算是了了我的心结。”
“老头子……”
“你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走的时候来喊你们。”
柳四月抱着孩子回去了,到家把孩子交给两个小的看着,“如月如星,照看好小侄女,我帮如雪做饭去。”她从身上拿出来两个棒棒糖递给两人,你们自己吃,不准喂瑶儿。
“知道了堂姐,保证不喂她。”两个小姑娘剥开糖纸,竟然是两只小兔子,她们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兔子,根本舍不得吃。
如星对如月说道:“四姐,咱们把你的糖先吃了,明天再吃我的,这样我们不但有糖吃,还能多看看小兔子。”
如月一想,妹妹说的有道理,姐妹两个就吃一块糖,你舔一下我舔一下,眼里都是笑意。
瑶儿躺在床上手舞足蹈,一会翻身看着她们,“瑶儿,不是姨姨舍不得给你吃,是你娘亲不让你吃,等你长大了,姨姨赚钱给你买糖吃。”
如雪在切菜,柳大旺在拔鸡毛,柳如云在烧火,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堂姐,你回去歇着,别把伤口崩开了。”
“不碍事,我这烧火也不用啥力气。”
“如雪,这些菜打算怎么做?”
“野鸡和菌菇炖汤,鱼红烧了,鸭子这么做一半,用葱姜蒜爆炒,家里还有你上次给辣椒,也放进去,鱼就清蒸了,在炒个猪肉白菜,再做两个凉菜,就够了。”
“嗯,不错,挺丰盛。
堂姐,你知道哪里有酸菜吗?”
“咱家就有,只是才泡上没多久,还没入味,你要是想吃,我去余婶子要点,她们家的酸菜泡的早。”
如雪放下手里的刀,“大姐,你坐着,我去。”她拿起碗就出去,一会端回来满满一碗酸菜。
柳四月用鼻子闻了闻,真是酸爽,撕了一点下来吃,“嗯,真好吃,比老坛酸菜还好吃。”
“老坛酸菜是什么酸菜?”
该怎么解释呢,“老坛酸菜就是用大坛子腌了很久的酸菜。
今天晚上的鱼交给我来做,我给你们做一道酸菜鱼,哇奥,想起来就忍不住流口水。”柳四月做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逗得大家至乐。
柳四月其它菜不会做,酸菜鱼最是简单,她一个人就能完成。
“如雪,趁着还没开饭,装一碗鸡汤给余婶子送去。”
“好的。”
柳如云觉得她这个堂妹做事真的很周到,虽然年纪小,但经历的事不少。
天已经完全黑透,工人也都下工了,柳四月她们也开饭了。
柳大旺招呼着常师傅他们坐下,菜一样一样端上桌,大家忍不住直吸鼻子,“这菜咋一股酸味?”
“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