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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和娘可是分给大房的,当初分家的时候,那么多银子,我可是一分没拿,我能管你和娘的柴火,已经仁至义尽,你还要求我这要求我那,我是柳大牛,不是老黄牛,更不是大房的老牛。
我言尽于此,如果爹还一直这样要求我,你们的柴火我也不会管了。
我们家一穷二白,现在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我们一家也要过日子。”
柳老爷子一看柳大牛态度这样坚决,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了,到时候他真的连自己的柴火都不管,那可咋办?
还是得慢慢来,家里有活就一点一点让他干。
柳老爷子还流下了两行清泪,“大牛啊,爹也是真的没办法呀!你大哥若是好好的,我也不会找上你。”
“在爹的眼里只有大哥,现在大哥不成了,才想起我这个当了几十年老牛的儿子。”
“你这是在怪爹?”
“爹说的是哪里话?我做儿子的哪里敢怪爹啊?家里不一直都是爹说啥是啥吗?
我就记得家里的活一直都是我和二哥二嫂带着侄女干,后来二哥一家被你赶出去了,大侄女也嫁人了,就是我和巧儿干,后来就是儿子闺女大了,他们也帮衬着我们干,可以说是我们三房养活了大房一家子。
我们已经干了这么多年,爹你还不知足吗?难道要我们三房,养了大哥还要养侄子,养完侄子还要养侄孙……”
“大牛,你不要想那么多,爹不是那个意思。”
“爹,大哥只是断了一条腿,干不了地里活,可以干家里的活,只要想干活,咋都能想出办法来。”
柳老爷子回到家,家里还是冰锅冷灶,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质问自己的老婆子,“怎么还没人做饭,这是想饿死我们呀!”
“青山媳妇的娘家人来了,青山媳妇说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两天,她们都走了。
我这几十年都没摸过锅灶了,怕把粮食糟蹋了,就没敢做。
一会儿等八月回来让他做。”
柳大虎这几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屋子里臭气熏天,这会儿他又开始大喊大叫,“爹,你快来呀!”他爹给他的坛子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