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说可以不大操大办,但不能没有仪式,她不能悄没声的进陆家的门,让村里人怎么看她。
王寡妇看上了陆家的未来,陆云舟这么小的年纪的就中了童生,来年就要参加院试,过了院试就是秀才老爷,她呢,就是秀才老爷的大嫂。
她已经去书院附近打听过了,书院的夫子都夸她学问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将来就可能中举,中进士,做大官,那她就是陆家大少爷的夫人,她女儿就是官家小姐,以后也能找富贵人家的公子嫁了,使奴唤婢,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要是她再能一举为陆家生个孙子,把刘婆子和陆云平哄好了,她在家里得地位就稳了,取代周香杏只是早晚的事,想想就美,她这一步走的太正确了。
陆家看上了王寡妇勤劳能干,还有8亩上好的水田,带着一个丫头就是多双筷子的事,这丫头已经6岁了,都能帮着家里喂鸡,做杂活了。
如今他还怀了陆家的孩子,要是个男丁那就更好,也能让陆家人丁兴旺,以后这家里、地里的活就都有人干了,她刘婆子就把这个家管好。
他们是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私心,都是为了利益。
一会村里的人都到了,有村长两口子,村老,还有一些年长有德行的老妇人,白泥湾人的姓氏比较杂,他们都是以前逃难来到这里,最后落户在此。
今天陆云平娶平妻,还特意把陆云舟请了回来,这也是王寡妇的要求,她必须让陆云舟当着大伙的面喊他大嫂。
陆云平今天一身新郎装扮,王寡妇也穿着大红袄子,脸上还擦了脂粉,头上带着绢花,这么一打扮倒是有几分姿色。
大家都被招呼到待客厅去观礼,陆云平和王寡妇刚要品拜堂,周香杏一下就冲了进来,“陆云平,我要与你和离!”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周香杏头发有些凌乱,陆家人更是疑惑,她不是被锁屋里了嘛,怎么出来的。
周香杏扑通一声跪在村长和各位村老的面前,“村长,各位叔叔婶子,我要与陆云平和离,还请你们为我做主。”
“想和离,你就死了这份心,我们不休了你,你就偷着乐吧,还想和离。”
陆云平一声怒喝,“周香杏,还不滚回去,跑出来捣什么乱!”
周香杏根本不理这母子二人,跪在地上哭诉,“还请各位叔伯婶子为我做主,我和陆云平实在过不下去了。”
“就因为他娶平妻?”
“村长,陆云平背着我与王寡妇早就苟合在一起,王寡妇肚子里已经有陆云平的孽种。”
“周香杏,你住口,休要胡说!”
“我胡说,请大夫来把个脉不就都清楚了。”
大家齐齐看向王寡妇,王寡妇知道纸包不住火,干脆把事情做实,索性就承认了,“我是怀了云平哥的孩子,那是云平哥可怜我们母女,想要照顾我们,而我们也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之下才做了糊涂事,求大家成全。”
“村长,如果村里人人都如他们这样养一般,置家里的发妻于何地,是不是他们的行为日后人人都可效仿。
要是让外人知道白泥湾是i这种风气,恐怕会影响村里后辈嫁娶。
这只是我要和离的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陆云平就是人面兽心的畜生,自打我嫁给他,他就日日折磨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与她过下去了,我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住了。”
“周氏,你个刁妇,竟敢污蔑我儿,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家平儿孝顺善良,体贴媳妇,疼爱子女,这罪我们可不认。”
村里人也都知道陆云平人品不错,怎么会折磨媳妇,刘婆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上前一把拉起周香杏的衣袖,“大家都看看,她身上可一点伤,她平时就在家里做一点绣活,什么都不用干,我们一家子对她够好了,还不知足。”
陆云平一脸不屑的看着周香杏,他就不信她敢把那些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亮出来。
“是啊,周氏,陆云平与人私通是不对,但你要不能污蔑他折磨你,你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何来折磨一说。”
“我知道大家不信我说的话,我请求在座的各位婶子为我验伤。”
“验伤!”
“对,各位婶子帮我验伤,看我是否说假话。”
一位村老的媳妇早就看不惯刘婆子在村里的做派,仗着自己有个童生儿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她轻咳一声,“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为了证明双方的清白,我咱们还是找个屋子,看看周氏所说的伤。”
“验就验,我儿行的正坐的端,一定要让你还我儿清白。”陆云平有些慌张,他拉了拉刘婆子的衣服,刘婆子安慰她道:“你别怕,有娘为你做主,就凭她诬陷相公这一条就能休了她,去她娘家把给的聘礼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