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提着篮子从地里回来,竟然看到自己的大嫂坐在自己相公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吓得她篮子都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这一声惊动了屋里的两人。
她想赶紧跑远,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谁知肚子一阵抽痛,她知道自己这是动了胎气,恐怕要早产了。
柳四月痛的满头是汗,缓缓的坐到了地上。
那两人就站在房门口,陆云舟那冷漠的表情和骇人的眼神,让柳四月感到浑身发冷,她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死亡。
自己撞破他们的奸情,难道他是想杀人灭口,要让自己一尸两命,她害怕极了。
“相公,我可能要生了,快叫稳婆,叫大夫。”
陆云舟和大嫂站在那里依旧没有动,柳四月声音发颤,向他们伸手求救,“求求你们,救救我和孩子,大嫂,相公,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发誓。”
柳四月希望能唤回丈夫的一点良知,救救她和孩子,
陆云舟和大嫂对视一眼,赶紧将人抱进屋子里,放到床上,“大嫂,你赶紧去村头请稳婆,我去地里找娘。”
陆云舟走的时候,还去邻居家,让邻家婶子帮忙照看一下柳四月。
他先去请了大夫,然后赶快往地里跑,路上碰到去地里的村民,赶紧让他们给家里人带话,说四月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要生了。
稳婆先到的陆家,看到柳四月躺在床上,已经昏死过去,手凑到鼻子上一试探,还有气。
邻家婶子赶紧说,“她王婶子,这柳氏疼晕过去了,该怎么办?”
王稳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一个接生婆,又不是大夫,她害怕出人命,就想走,刚迈出院门,村里的大夫就来了,她赶紧带人进去。
大夫一看产妇情况不好,立刻施针,先把人弄醒,然后再进一步治疗。
稳婆赶紧让陆家大儿媳去烧开水,她则在一旁帮大夫,“杨大夫,柳氏怎么样了?”
“马上就能醒,不过身子亏空的厉害,又是早产,想要母子平安恐怕不易。”
果然如大夫所言,柳四月醒来了,状态非常不好,杨大夫交代稳婆,“我给她用参片,提神补气,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稳婆如临大敌,感觉身上的担子有千斤重,她把房门关上,“柳氏,你若想保住你和孩子的命,就按我说的做。”
稳婆检查了一遍,宫口已经开了七指,在等一会就可以生了。
一阵阵的剧痛袭来,让柳四月痛的叫出了声,稳婆让她别叫,要保存体力,把力气都耗尽了,还怎么生。
又过了两刻钟,宫口全开了,“吸气,呼气,用力!”稳婆说道。
接连几次下来,柳四月已经毫无力气,只想闭上眼睛睡觉。
“柳氏,你可千万不能睡,你不想要孩子了,都已经看到头了,听我口令,吸气,呼气,用力!”
伴随着柳四月声嘶力竭的一声喊叫,人彻底昏死过去,一个似猫儿叫一般的小女娃呱呱坠地。
稳婆赶紧把孩子收拾好,又帮柳四月收拾一下,这才打开门抱着孩子出来,先对杨大夫说,“杨大夫,先去看看柳氏。”
稳婆这才走到陆云舟和她娘刘婆子跟前,“恭喜呀!你们陆家添了个孙女,孩子体弱,要好好喂养。”
稳婆看到刘婆子那一脸嫌弃的表情,就把孩子交到陆云舟的手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陆童生,这可是你的长女。
接生的喜钱你们过两天再给。”
这时杨大夫从里面出来,产妇没出现血崩,简直是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
“柳氏生产伤了身子,要好生养着,诊费和药钱一共2两银子,你们过两天再给,现在让人跟我去抓两副药回来,先调理两天,让产妇缓一缓。”
刘婆子一下不乐意了,“生了个赔钱货,还吃什么药,就她身子金贵,再说了,诊费和药费怎么会那么贵?该不会是想讹我们吧!”
杨大夫一下就不高兴了,脸立刻垮了下来,“刘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都乡里乡亲的,我犯得着讹你那点银子嘛。
你儿媳刚刚危在旦夕,已无力生产,我可是用了参片给她吊命蓄力的。
你们不想抓药就算了,诊费和参片给1两5钱银子。”
陆云舟赶紧说道:“杨大夫,您先回去,明天我把钱送您家去。”杨大夫一甩袖子离开了。
陆云舟怀里抱着个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她娘,刘婆子黑着一张脸,转身走了。
他又看看大嫂,“大嫂你帮忙照顾一下孩子和柳氏,毕竟是两条人命。”
周香杏接过孩子,抱着孩子进去看柳四月,她把孩子放在柳四月身边,也许是母女连心,柳四月竟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周香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