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能力、重新握住笔或勺子的生命,笑容在冬日难得的暖阳下格外璨烂。
而在楼上这间阳光充沛的办公室里,“盈利能力”仿佛悬浮在空气中,如同伦敦最出名的雾气。
格兰杰先生终于找回了声音,十分干涩:“盈利能力?”
“他们想评估的是————这家医院赚不赚钱,而不是救了多少人,减轻了多少痛苦?”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动作沉重。
“国际巫师联合会里有不少代表,背后是古老的纯血家族,魔药工坊。”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词都象是浸透了苦涩的苯甲地那铵糖精盐,“他们看待这种新药物,第一个问题永远是:这生意能持续吗?能盈利吗?会不会成为需要无限投入的无底洞?如果它不赚钱,为什么要存在?如果它赚钱————那利润该如何分配?谁能掌控?”
他看向查尔斯,自光复杂,继续说:“你的所作所为,在那些代表眼里,这要么是愚蠢的慈善,要么是危险的实验,要么是尚未显形的商业巨兽。”
“因为你在商业上的成功,他们需要评估的是后者:如果这模式真的有效,那么它的商业潜力有多大?市场有多大?该如何规范?如何确保利益流向正确”的地方?”
查尔斯安静地听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来?”他问道,语气和平时一样,听不出喜怒。
“复活节前后。”邓布利多回道,“他们会派出一个小组常驻这里。”
查尔斯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房间,看向楼下花园。
有一位坐着轮椅的少年正在护工的帮助下尝试站立,一开始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几位病友撑着助行器过来鼓励他。
当少年咬紧牙关用颤斗的双腿支撑起身体,只坚持了五秒就坐了回去,周围的人们都鼓起掌来。
对这个世界来说这是一件很渺小的事,但对少年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转折点。
查尔斯看了很久,久到邓布利多和格兰杰先生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我会准备好的。”他看着花园里的病人们说,“这里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但是,如果有谁想乱伸手,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邓布利多有些紧张地说:“查尔斯,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
他很清楚查尔斯有掀桌子的实力,更清楚查尔斯骨子里是个狠人,作出什么事来不奇怪。
查尔斯说:“您放心吧,教授。”
“我是不会作出杀了调查组的人,然后嫁祸给伏地魔这种事的。”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心中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发现居然不低。
“我会邀请一位顾问来应对他们。”查尔斯说道,“校长,我想下周请假几天。”
邓布利多严肃地问:“请谁?”
能对付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不多,这种分蛋糕的事找格林德沃也不好使,他一时间想不到谁能做到。
。”查尔斯笑了笑,“我相信,前部长能够为英国的巫师主持公道的“”
。
邓布利多想了想,确实如此。
以福吉的能力,和那些官僚周旋绝对没问题,而且不用担心会激化矛盾。
“没问题。”邓布利多同意了查尔斯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