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巴顿城堡,邓布利多和查尔斯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思考了很久,查尔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手上拿起一个苹果煎饼示意,“以哈利为饵,看起来计划很完美,没有任何问题,但风险太大了。”
“我担心,诱饵会被鱼吃掉,最后完全失败。”
他说着把香喷喷的煎饼给吃掉,然后拿起一块南瓜味的。
查尔斯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苹果肉桂茶,正色道:“风险确实存在。”
“但是,你当下处境是敌暗己明,伏地魔可随时择时、择地、择式发难,你只能被动应对。”
“每一次被动,皆意味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他放下茶杯,边倒茶边说:“现在可以看得出,神秘事务司的预言球,是伏地魔短期内的明确目标。”
“现在我们知道了他的目标,他也会判断出我们知道了目标。”
“这是难得之机,打一个时间差,在伏地魔认为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标时,让他自以为有机会,进而进行下一步行动。”
邓布利多沉默不语,静静地吃煎饼,看起来是在思考。
“你真的愿意让哈利来当诱饵吗?”他双眼直视查尔斯。
以查尔斯和哈利的关系,他觉得查尔斯让哈利身处险境不太寻常。
查尔斯嘴角微微一勾,说道:“教授,你的年纪不小了。”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之后如果又出现强大的黑巫师,有谁会站出来呢?”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他听出了查尔斯的意思,真有事的时候,这货肯定不会站出来,必然是有多快跑多快。
查尔斯继续说:“我认为,这对哈利来说,是一场很好的试炼。”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在知道伏地魔会搞把戏的前提下,暗中推动哈利去应对危机,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阿嚏!”
“阿嚏!”
“阿嚏!”
——
三声喷嚏,打破了格里莫广场12号厨房里的平静。
哈利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金妮、赫敏和罗恩。
大家在吃蛋糕,这样打喷嚏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在哈利面前,一块又大又厚的巧克力蛋糕盛在朴素白瓷盘中。
从勺子挖出的缺口看到蛋糕深褐湿润,蓬松如云,顶层的巧克力层光滑如镜,边缘挤着漂亮的糖霜花纹。
这是克利切的作品。
今早金妮提了一嘴跳舞草餐厅有新蛋糕出售,克利切顿时气急败坏,认为那些“街溜子小精灵”做出的东西就是垃圾,没有自己做的蛋糕高贵且好吃。
大家正讨论多比他们怎么惹火克利切的时候,克利切已经烤好热乎乎、香喷喷的巧克力蛋糕。
克利切瞪大眼睛看着哈利等人品尝蛋糕,仿佛他们是裁判,在裁决一位家养老精灵的一生。
“密————密斯特————波特————”此时克利切的声音尖细颤斗,“克利切做的蛋糕————
让尊贵的先生不满意了?”
“克利切用了最好的巧克力,对角巷里买的————”
他把哈利打喷嚏当成了对蛋糕不满,枯瘦的手指捂着脸,浑浊的大眼中盛满徨恐,身子震得象收到消息的通信笔记本。
紧接着他开始用双手拍打脑袋,发出轻微砰呼声,大声喊道:“坏克利切!蛋糕让波特先生打喷嚏的坏克利切!该把脑袋塞进烤箱的克利切!
”
哈利连忙摆手说:“不!蛋糕非常好吃!真的!”
“刚才我只是因为别的原因打喷嚏,和蛋糕无关。”
克利切已陷入自责旋涡,虽然蛋糕没事,但自己居然怀疑波特,主人的教子,也就是自己的主人之一,这比将蛋糕做得难吃还大逆不道。
“克利切,停下!”哈利提高声音,“立即!”
克利切僵住,双手放在头顶。
“蛋糕很棒,”哈利重复,语气尽力温和与肯定,“我打喷嚏和它毫无关系,我保证。”
“现在,你回到你的房间里,好好睡一觉,忘掉刚才的事!”
克利切最终耷拉着脑袋,消失在大家面前。
罗恩咽下口中蛋糕,含糊地说道:“哈利,你是不是感冒了,这天气阴冷,最易受寒。”
哈利摇头说:“不是,头不疼,嗓子也不痛,穿得也很暖和。”
赫敏用勺子切下一角蛋糕,送入口前若有所思,看着哈利说:“我听查尔斯说,无缘无故打喷嚏意味着有人背后议论你。”
她思考起来,同时吃下蛋糕,才继续说:“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