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蛇一样。”
查尔斯平静地举出例子,罗恩马上点头。
罗恩转头看向哈利,有些手足无措地说:“抱——抱歉,哈利,这事关我的父亲。”
哈利抬起头来,转头看向罗恩,苦笑一声后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看向查尔斯,深吸几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面色苍白地问:“我,会变成蛇吗?”
“像纳吉尼那样?”
“在猪头酒吧,阿不福思和多比说过纳吉尼的事,多比和我说了。
哈利说完之后紧张地看向邓布利多和查尔斯,等侯着判决。
赫敏和罗恩也同样紧张地看向两位大佬。
他们讨论过,最后的结论是,做梦的时候变成一条蛇的样子,是整个人变成蛇的前兆。
三人看到,查尔斯的脸一下子黑了,邓布利多把脸偏向一边。
“有可能。”查尔斯睁夫眼睛说,“平时不吃青菜就会变了,你听说过吃素的蛇吗,等你只吃肉的时候就开始了。”
就象是查尔斯能听出哈利在撒谎,哈利也能在第一时间听出查尔斯忽悠自己。
哈利听到查尔斯这么说,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了。
然而,他被查尔斯的眼睛狠狠一瞪,刚才那口气泄了,这回就没有勇气扛着不说。
哈利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斗,呼吸变得粗重,。
“我梦见————”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梦见自己是一条蛇。”
“不是一直梦见,是断断续续的,象在看一部破碎的电影。”
他的描述破碎而跳跃,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拼凑出那个令人不安的图景。
黑暗,潮湿而黑暗,不是禁林那种有泥土和腐叶气味的黑暗,而是石头、苔藓、灰尘和霉味的黑暗。
视角很低,贴地面滑动。
“我在爬行。”哈利的声音变得平缓,“穿过渠道————很窄的金属渠道,生锈了,内壁有凝结的水珠。”
“有时会经过有光的地方——通风口,栅栏缝隙——能瞥见外面。”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赫敏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但哈利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外面是走廊,魔法部的走廊。”
“我认得那些地板,黑色和白色的大理石,去打工的时候见过。
“还有那些门————金色门牌,上面写着部门名称。”
罗恩倒吸一口冷气。
赫敏的手捂住了嘴。
邓布利多板着脸,双眼深深看着哈利。
“我试图————”哈利的额头渗出冷汗,“试图钻进去。”
“从各种地方—通风渠道、墙壁缝隙、门下的空隙。”
“但总是失败,有些地方有魔法屏障,碰到时会————灼痛。”
“不是身体的痛,是梦里的痛,但感觉很真实。”
他的声音开始颤斗:“最后一次————我找到了一条路。”
“好象是个厕所的排水管,很旧,魔法防护有破损。”
“我钻进去,向上爬————然后看见了一“”
哈利睁开眼睛,眼睛里充满恐惧。
“我看见了一个房间。”他的声音低如耳语,“里面,有很多大脑,飘在一个个玻璃罐里,还有大玻璃缸里,那里是神秘事务司!”
书房的温度似乎在下降,溶炉的火光摇曳不定,墙上的影子疯狂舞动。
“你确定?”查尔斯问道,声音异常平静。
他想不到,自家公司的安防系统居然有漏洞。
哈利点头说:“我很确定,虽然是趴在地上看,但可以肯定是那里。”
“然后我就惊醒了,掉到床下,在格兰芬多塔楼,罗恩在摇我的肩膀。”
讲述结束了。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的柴火燃烧声。
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赫敏想听听校长怎么说,突然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邓布利多教授?”她轻声问,向前走了一步,“您还好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盯着哈利,但目光穿透了哈利,看向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恐怖景象。
查尔斯心中叹了一口气,刚才吃晚饭时自己和他说了关于魂器、魂器之间相互影响的研究成果,其中就有哈利身体内有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假设。
哈利是蛇佬腔,除了灵魂碎片就只有伏地魔其实是他亲爹或者亲妈才能解释。
邓布利多早有猜测,现在算是正式实锤。
“校长只是没吃晚饭。”查尔斯说了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