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北方涌来的乌云将一半的天空掩盖。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查尔斯在办公桌后坐好，给哈利、赫敏他们的圣诞礼物何时投放市场的事宜，就看等下的汇报了。
佩内洛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职业长袍，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档。
“下午好，史密斯先生。”她的声音清淅而严肃，“关于移动大图书馆项目的准备情况，我来做阶段性汇报。”
查尔斯示意她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挥动魔杖，给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佩内洛将文档放在桌面上，打开最上面的一份文档夹。
“首先，出版合作方面。”她开始汇报，“我们已经与丽痕书店、默默然图书公司、尘埃—徽菌出版社等多家专业魔法出版商达成了协议。”
“他们同意将夫部分书目魔力化，收录进我们的系统。”
她推过来一份清单，上面列满了书名和作者。
查尔斯扫了一眼，看到了不少熟悉的标题—一《诗翁彼豆故事集》《烤面包的魔法》《英国的动物幽灵》《凡尘俗世的哲学：为什么麻瓜们不喜欢刨根问底》————大多是老书。
他点头说：“虽然绝大部分是老书，想看的人已经买了，但不要紧，我们可以让不想看的人去看。”
佩内洛说道：“布莱克先生做通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工作，将来霍格沃茨图书馆非禁书区的书会免费浏览。”
查尔斯的眉头皱了一下，摇头说：“完全免费不太好，等校长回来了我和他说说，可以采取廉价包年这样的方式设置一定的门坎。”
他问道：“用户终端怎么样了？”
“用户终端方面，”佩内洛继续道，翻开另一份文档，“我们已经完成了原型机的测试。”
“终端采用羊皮纸作为显示媒介，尺寸与普通书本一样，内有十页，可以一次同时打开几本书和做笔记。”
“同时，终端预留了记忆片的接口。”
查尔斯微微点头，这记忆片类似u盘，可以存储私人笔记，由弗雷德和乔治基于魔法游戏机卡带开发。
现在记忆片自然是没法用，但查尔斯可以等。
再说了，挤牙膏才是赚钱的好办法。
佩内洛从文档底下取出一本终端，那是一个深蓝色封面的薄本子，看起来象跳舞草餐厅的菜谱。
查尔斯一边试用一边问：“梅林系统的学生终端怎么样了？”
佩内洛立即回道：“学生终端已经完成，还没有进行测试。”
查尔斯说：“圣诞假期后，先给霍格沃茨所有级长和学生会主席每人一本进行测试。”
佩内洛马上记下，同时继续汇报：“目前书库已经录入了上万本书籍，包括教材、小说、学术专着和实用指南。”
“用户需要购买终端设备，然后可以按照书目单独购买阅读权限，或者订阅某一类书目。”
查尔斯点了点头，在手中终端搜索栏输入“火龙”，立刻跳出了很多关于火龙饲养、传说、药用和烹饪的书籍。
“很好。”他看起来很满意，“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销售？”
佩内洛微微一笑，说道：“你今天签字，后天就能推出第一批终端。”
“后天是今年霍格沃茨最后一个霍格莫德周，接下来就是圣诞购物季，我们认为这个时期最好。”
查尔斯微微点头，说道：“刚才都是好消息，说说坏消息，如果不太坏我这就签字。”
“例如，媒体合作方面？”
他最担心手下报喜不报忧，因此有这么一问。
佩内洛的笑容收敛了些许。
她打开最后一个文档夹，里面的文档明显少了许多。
“《预言家日报》————”她斟酌着用词，“内部有分歧。”
“有人倾向于合作，认为这是魔法出版业的未来方向。”
“但也有不少人持反对态度，认为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才算是真正的早餐。”
“据我所知，反对者的内核是印刷部门利益相关的那几位。”
查尔斯点了点头，搞媒体这行，你可以说他们坏，但不能说他们傻，说到底都是利益问题。
佩内洛抬眼看了看查尔斯，见他表情没有变化，不会斥责自己办事不力，这才继续说下去。
她翻开一页文档后说：“《预言家日报》目前还没有谈拢，但杂志方面取得不错的进展。”
“《唱唱反调》已经签约了。”
“洛夫古德先生很支持这个项目，他说知识的自由流动就象弯角鼾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