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巫师们又一次见识了麻瓜中的资本家们有多么土豪。
韦森的目光随后又转向了魔法世界的两位巨头—斯克林杰和邓布利多,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一个父亲不容置疑的决心:“先生们,我知道你们的世界有你们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却词词沉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在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的儿子!”他右手颤斗着指向病房的方向,手背上青筋微凸。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句话几乎是从他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任何规则,在任何一位父亲面前,都不应该成为阻挡孩子获得希望的壁垒!”他最后这句话仿佛不是请求,而是一声呐喊。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斯克林杰部长身上。
这位以强硬着称的傲罗部长,此刻面容紧绷,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一种无形的重压,宽厚的肩膀似乎也不堪其重般微微下沉。
他深知《国际保密法》的铁律,公开向麻瓜提供魔法治疔,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违规,足以在国际巫师联合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动摇魔法世界数百年来的根基。
虽然英国的巫师违反了很多规定,例如即将上映的麻瓜电影《泰坦尼克号》
就是有大量巫
斯克林杰突然觉得政治好烦人啊,他宁愿面对十个黑巫师也不愿处理这种牵扯法律、人情和国际舆论的烂摊子,只想早点干掉伏地魔然后退休就好了,回到简单直接的战斗生涯中去。
现在,面对一个父亲绝望的恳求,以及这药剂背后可能带来的,无法估量的政治冲击,他一时也难以决断。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邓布利多,仿佛在寻求一种指引,或是分担。
邓布利多微微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望向虚空,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那总是显得从容平和的脸庞,此刻笼罩着一层罕见的、极其凝重的思虑。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词,都可能成为划分时代的界碑,决定两个世界是继续并行,还是走向一个未知的交汇点。
是固守数百年的传统与隐秘,还是拥抱一个魔法与麻瓜世界开始模糊边界的新纪元?
这不仅关乎一个孩子的生命,更关乎整个魔法文明的走向。
这个决择,太重了,重到连经历过两次巫师战争、见证过无数生死的邓布利多也不敢轻易承担。
他仿佛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耳边回荡着过去与未来的双重回响。
会议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韦森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麻瓜世界的城市噪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维度的嗡鸣。
查尔斯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心中在想,让这些大人物在短时间内达成共识,绝非易事。
僵持每多一秒,病房里的那个孩子就多受一秒的折磨。
他适时地打破了沉默,平静地说道:“主席先生,部长先生,我理解此事关系重大,需要慎重讨论。”
“技术层面的准备,我会确保万无一失。”
这句话既是对能力的自信,也是一种无形的承诺。
这时纽特对邓布利多和斯克林杰说:“我有两个折中方案,第一个是调整韦森先生与儿子的记忆,意识不到用的是魔药;第二个复杂一些,保密法有让巫师的麻瓜家属使用魔药的例外条款,如果韦森先生可以找到一位巫师亲戚,则能够动用这个条款。”
韦森先生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开始思考亲戚里有哪个象是巫师。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最后只是说:“例子一开,就关不上了。”
查尔斯原本倾向于以第一个方案保底,现在纽特提出来了也省去自己的事。
规则上的事情给大人物解决,留些缓冲时间。
“韦森先生,请先带我去看看小腓特烈的情况吧。”查尔斯朝韦森点了点头,率先向会议室门口走去,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合作不是第一次了,丽塔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弧度。
医院病房区,环境比楼下更为静谧温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吸收了所有脚步声,柔和的灯光洒在浅色的墙壁上,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百合花香,试图冲淡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消毒水味道,却反而形成一种奇异而略带压抑的混合气息。
在韦森的引导下,查
韦森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积蓄足够的勇气,才轻轻推开了厚重的隔音房门。
病房宽明亮,布置得如同一个舒适的儿童房,随处可见各种昂贵的玩具——遥控赛车、巨大的泰迪熊、堆栈的乐高积木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