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卡斯特的球员们低着头,慢慢走下场。
莱斯特城的球员们还在场上庆祝,瓦尔迪被队友们举了起来,抛向空中,然后接住,再抛起来。他笑着,喊着,脸上全是汗水和喜悦。
瓦尔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举起胳膊,对着看台上的球迷们挥手,看台上的欢呼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响亮。
凌风站在场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今天的比赛,不仅仅是一场胜利,更是这支球队的转折点——他们经历了落后的沮丧,经历了扳平的激动,经历了反超的喜悦,他们学会了不放弃,学会了相信自己,相信队友。
夕阳透过皇权球场的看台,洒在场上,金色的光芒照在球员们的身上,照在瓦尔迪的脸上,也照在凌风的脸上。看台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莱斯特!莱斯特!”的呼喊声,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回荡在皇权球场的上空。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里,空气还带着赛场的余温。墙上的大屏幕反复回放着瓦尔迪补时阶段的绝杀进球,蓝色的纸屑还粘在通风口的格栅上,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刚刚结束的那场奇迹之战。记者们的相机镜头早已对准了发布会台中央的座椅,桌上的麦克风整齐排列,莱斯特城俱乐部的蓝色队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这场4:3的逆转,让原本只计划派两名记者来的《莱斯特城水星报》临时加派了人手,bbc莱斯特城电台的直播指示灯提前十分钟就亮了起来,就连平时更关注英超豪门的《太阳报》记者,也把录音笔摆到了最靠前的位置。
门被推开时,记者们的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凌风走在最前面,深色西装上还沾着点草屑,显然是刚从球场直接过来,没来得及换衣服。他身后跟着俱乐部的新闻官,手里攥着厚厚的战术统计单,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凌风走到座椅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对着满场记者点了点头,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这短短几秒钟里,相机的“咔嚓”声就没停过。
“首先,感谢各位来参加这场发布会。”凌风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比赛。不,应该说是一场‘属于莱斯特城’的比赛。”
话音刚落,《莱斯特城水星报》的记者立刻举手,他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战术草图,最显眼的地方圈着“瓦尔迪”三个字。“凌教练您好,我是《莱斯特水星报》的汤姆。”他站起来,声音有点激动,“这?您就不怕这个决定失误吗?”
凌风听到“瓦尔迪”的名字时,嘴角微微上扬。他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失误?足球比赛里没有绝对不失误的决定,但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球员,包括杰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记者,“很多人只看到他今天第一次登场,进了两个球,却不知道他在训练场上有多拼。每天训练结束后,他都会主动留下来加练射门,从禁区边缘到小角度,从头球到脚下,他会对着空门练上一百次、两百次,直到把每个角度的射门节奏都刻在脑子里。”
他拿起桌上的战术统计单,翻到其中一页,那上面记录着训练时”,比一线队的部分前锋还高。“86分钟的时候,我们的球员已经跑了快90分钟,埃托奥的腿都在抽筋,里贝里的肩膀被撞了好几次,他们需要新鲜的冲击力。而杰米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他的跑动嗅觉、他在禁区里的反应速度,正是我们当时最需要的。”凌风放下统计单,语气很坚定,“我不是‘赌’,我是相信他平时的努力。今天的进球,不是运气,是他应得的。”
bbc莱斯特城电台的记者立刻接过话头,她的耳机里还在回放着比赛最后时刻的解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凌教练,您好,我是bbc的露西。刚才您提到了球队的努力,这场比赛从0:2落后到4:3逆转,球员们的心态变化非常明显,尤其是中场休息时,您在更衣室里到底说了什么?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这个问题让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凌风。半场0:2落后时,更衣室的压抑几乎能传到看台上,现在大家都想知道,是什么让这支球队在下半场彻底“醒”了过来。
凌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更衣室里确实很安静,球员们低着头,没人说话,埃辛的眼眶是红的,雷齐格的拳头攥得发白。”他的声音放轻了些,“我当时没有骂他们,也没有布置新的战术,我只是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还记得赛前走进球场时,看台上的球迷在喊什么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他们喊的是‘莱斯特’,不是‘赢球’,不是‘冠军’,是‘莱斯特’。这些球迷,哪怕我们之前在降级区挣扎,哪怕我们连续输球,他们还是会站在看台上,从开场喊到结束。0:2落后怎么了?3:2落后又怎么了?我们可以输球,但不能输得让球迷失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