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柯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许情发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叶柯落车,抬头望去,整栋房子灯火通明。
门被打开,许情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淅细腻,少了红毯上的明艳,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来了?”
许情侧身让叶柯进来,语气自然,仿佛两人早已相处多年。
“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许情笑着说道,转身走向厨房。
叶柯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翻看,眼角的馀光却忍不住看向厨房的方向。
许情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背影纤细,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很快,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叶柯手中:“刚烧开的,晾了一会儿,温度应该刚好。”
“谢谢,我以为你都睡了,想不到这么晚还在等我。”叶柯接过水杯。
“今天年会累坏了吧?”许情看着他,语气带着关切,“从片场赶回来,又应付了那么多嘉宾,肯定没休息好。”
“还好,习惯了。”叶柯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倒是你,年会结束后还等我,也没早点休息。”
“等你又不麻烦。”许情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而且,我不是说过,晚上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吗?”
叶柯放下水杯,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这么晚单独跟我说?”
许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背对着叶柯,望着窗外的雪景。“你还记得几年前,柏林吗?”
她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
叶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时《盲井》去柏林,他也是第一次站上欧洲三大电影节舞台上。
那时候许情居然也是不声不响去了柏林,两人还在君悦酒店的阳台上,也曾有过一段温存。
“当然记得。”叶柯不解说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的真快。”许情转过身,走到沙发边,慢慢趴了下去,姿势与当年在柏林阳台上如出一辙。
她的居家服是宽松的款式,趴在沙发上,勾勒出丰盈饱满的曲线,尤其是那圆润翘挺的蜜桃,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当年在柏林,你也是这样趴在阳台上,假装看风景,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柯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带着调侃。
许情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我那时候就是在看风景啊,柏林挺美的。”
“是吗?”
叶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那时候是在故意诱惑我?”
许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笑出声:“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彼此彼此。”叶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肥蜜桃,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当年在柏林,我可没这么客气。”
“啪!”
这一次,叶柯没有刻意减轻力气,重重的拍在了那丰盈蜜桃上。
许情的蜜桃确实如传闻中那般,丰润圆翘,脂肪分布均匀,既没有赘肉的松弛,也没有干瘪的骨感,拍下去的瞬间,还能感受到明显的回弹,触感极佳。
许情忍不住发出一声古怪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吃痛,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平时的声音以柔和、慵懒、略带沙哑着称,像清晨刚睡醒般松弛。
可此刻却完全不同,那声呻吟娇媚婉转,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悸动。
她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柔软的沙发垫,侧脸上泛起红晕,不是少女的绯红,而是带着成熟韵味的香槟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几分娇嗔:“你这人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很痛哦。”
虽然语气象是在责怪,但叶柯怎么听都觉的她是在撒娇。
“要不然我给你揉一揉?”叶柯顺势说道,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蜜桃,温柔的轻抚着。
许情的声音软了下来,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她轻轻咬着嘴唇,眉目间满是笑意,身体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叶柯的手在她的蜜桃轻轻摩掌着,感受着那份细腻与弹性,动作温柔而带着试探。
“你这身材保持的真好,比以前还要好。”叶柯忍不住调侃道,“平时肯定花了不少功夫锻炼吧?”
“那是当然。”许情微微扭了扭腰,象是在眩耀自己的成果,“我每天都要练瑜伽、做普拉提,有时候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