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品妍攥着叶柯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却没象之前那样躲闪,反而抬头直直看向他,象是鼓足勇气:“叶导,从拍《仙剑》那天起,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你教我哭戏时,会蹲下来跟我平视,收工后帮我拎很重的戏服,说女孩子别拿这么沉的东西。”
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音轻却坚定:“这些年我一直关注你,看你拍的电影拿奖,看你得欧洲大满贯,我总在想要是能再跟你合作就好了。
今天见到你,我才敢说——
叶柯,我喜欢你,不是后辈对前辈的崇拜,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欢。”
叶柯愣了愣,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看着眼前的姑娘,比当年《仙剑》片场高了些,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却还带着那份执拗的真诚,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没等他开口,刘品妍已经伸手环住他的颈,踮起脚,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像试探又象宣告:“我知道你身边可能有别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不怕等,也不怕跟别人比,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的吻很轻,带着点刚喝的珍珠奶茶的甜,叶柯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站不稳,却在指尖触到她裙摆下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刘品妍没退,反而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带着热意:“叶柯,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很久——
今晚,我想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角色,只是因为我想——”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后,慢慢往下挪了些,指尖蹭过臀线时,叶柯能清淅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弧度。
刘品妍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你看,我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连哭戏都要你教的小姑娘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你。”
叶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还有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节发白,却没松开,象在坚持什么。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颌,动作轻缓:“你还年轻,不用急着————”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刘品妍打断他,抬头时眼里有泪光,却笑得很亮,“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不是冲动,是我藏了好几年的心意。”
她说着,主动凑过去,吻得比刚才更深,唇齿间的甜混着点委屈的软,手也往他衬衫里探,指尖触到他腰腹的肌肤时,叶柯忍不住攥住她的手腕。
他没推开,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声音放得很柔:“别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手掌复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胸口轻轻起伏的温软,“给你自己点时间,慢慢来,好不好?”
刘品妍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脸贴在他衬衫上,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刘品妍才抬起头,眼底的泪光散了,却还带着点撒娇的软:“那你不能忘了我,不能只跟她们——,姐姐们聊天,也要跟我聊,跟我对戏。”
叶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会忘,以后有合适的角色,第一个想到你。而且————”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来这边,也会找你。”
刘品妍的眼睛瞬间亮了,踮起脚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小孩:“那我们说好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
叶柯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往巷口走,“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刘品妍乖乖跟着他走,手被他攥在掌心,暖得让人不想松开。
路灯下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象当年《仙剑》海报上,酒剑仙和阿奴并肩站在桃花树下的模样——
洛杉矶国际机场。
舷窗外的加州阳光烈得晃眼,叶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飞机刚滑入停机位,跟着人群走机场。
”的纸牌,西装袖口别着华纳兄弟的徽章,笑得象只热情的金毛犬。
“我的东方魔术师!你终于来了!”
戴维冲上来拥抱他,香水味混着机场的热风,让叶柯下意识退了半步。“1号演播室的亚瑟办公室已经搭好三天了,美术指导说按诺兰说的冷金属风,你肯定会喜欢!”
叶柯没接话,目光扫过机场外的棕榈树一—和首都的国槐截然不同,连风都带着燥热的陌生感。
跟着戴维钻进黑色商务车,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GG牌上的好莱坞女星笑容璨烂,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李洋的叮嘱:“别被那边的花架子晃了眼,大马虽好,不宜久骑。”
下午四点,华纳兄弟制片厂1号演播室。
“这就是亚瑟的梦境办公室,”
戴维推开棚门,语气里满是骄傲一整间布景是冷灰色调,金属质感的书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