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204.评估和争议
年没起色的,连个有点名气的新人都没有。”

    叶柯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要的就是没名气的。有名气的新人,要么被资本绑着,要么心浮气躁,沉不下心来磨角色。

    你忘了我当年客串陆尔杰的时候?不也是没人知道的小透明?”

    温情白了他一眼:“你那是天赋异禀,这些人里能有几个你?”她拿起一份简历,“这个张译,你看好他?”

    “昨天试戏的时候,他演了一段父亲丢了孩子后,在派出所门口等消息的戏”

    。

    叶柯靠在椅背上,回忆起试戏的场景,“没哭,就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孩子的照片,手指把照片边缘都捏皱了,眼神空着,但你能感觉到他心里堵得慌。

    这种留白的演法,比哭嚎更打动人。”

    温情挑了挑眉,拿起张译的简历翻了翻:“行吧,信你的眼光。但试戏得抓紧,下周一安排二试,我亲自来盯一别到时候选出一堆歪瓜裂枣,丢我的人。”

    “没问题。”

    叶柯点头,“对了,《失孤》的剧本,你有空看看?里面有个寻亲母亲的角色,我想让范小胖试试。”

    温情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范小胖?她演寻亲母亲?你没搞错吧?她那张脸,往那一站就是豪门阔太,怎么演苦情角色?”

    “她昨晚跟我聊了角色理解,挺到位的。”叶柯把范小胖在酒店仿真的那段场景,简单跟温情说了一遍。

    温情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失孤》剧本:“行,我看看。要是她真能放下身段,说不定还真能出人意料。”

    好的,我将根据您的要求,对提供的章节内容进行扩写,保持内核情节不变,增加细节描写和氛围喧染,使其更加丰富生动。

    七月的首都,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黏稠而闷热。

    长安街两侧,奥运五环的标志和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横幅已然连成一片色彩的海洋,在炽烈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偶尔有搭载着各国运动员的大巴车驶过,引得行人驻足观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期待与焦灼的独特气息。

    远处,依稀可闻的奥运歌曲排练声,伴随着施工场地最后的收尾噪音,共同构成了这个夏天北京城独特的背景音。

    滕蔓影视的会议室,仿佛是与窗外那片沸腾景象隔绝开的另一个世界。

    中央空调卖力地吞吐着冷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却丝毫压不住长桌周围弥漫的无形燥热。

    冰冷的空气似乎只盘旋在屋顶,而桌面之上,是此起彼伏、愈发激烈的争论声浪,碰撞着,交织着,让室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只有边缘缝隙漏进几缕,斜斜地打在长桌中央那本被翻得边角起卷的《失孤》剧本上。

    剧本旁边,散乱地摊着七八份打印出来的修改意见,纸张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蓝两色的批注,象是一场无声战役后留下的狼借战场。编剧团队的几个人,姿态各异。

    年轻的小张用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初生牛犊的执拗。

    资深的老周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还有几位或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或低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脸上统一写着纠结二字。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

    小张的声音拔高了些,试图压过会议室里低沉的嘈杂,“我们必须给主角加一条清淅的逆袭线!他风餐露宿,找了十几年孩子,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呢?

    不仅找到了自己的孩子,最好还能在这个过程中,凭借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帮助其他破碎的家庭也找回孩子,甚至成立一个全国性的寻亲公益组织!

    叶总,温经纪,咱们得面对市场现实。观众进电影院是查找慰借和希望的,不是来找虐的。

    一个太过压抑、看不到明确光明尾巴的故事,票房风险太大了!谁愿意花钱买一张票,进去感受将近两个小时的绝望和无力感?”

    他的话音刚落,老周立刻啧了一声,象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点在剧本上主角第三次错过关键孩子线索的那一页,纸张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真实的寻亲路上,哪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圆满和逆袭?”

    老周的声音沉厚,带着经历过岁月打磨的沙哑,“我走访过那么多寻子家庭,多少父母耗尽了家财,熬白了头发,跑遍了全国,直到生命尽头也没能等来那一声爸妈。

    这个剧本,它最打动人的内核是什么?是失!是那种求而不得、如影随形、

    刻入骨髓的钝痛!是希望一次次燃起又被现实无情踩灭后的麻木!

    你轻飘飘地加之一条逆袭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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