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严重。”
说着把袖子往上卷了卷,蒋新骼膊肘上果然有块浅褐色的青,象片小小的枯叶。
叶柯皱了皱眉,伸手想碰,蒋新却赶紧把袖子放下来,慌张地说:“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只是蒋新说着声音,变得有些心虚。
菜上来的时候,蒋新净往叶柯碗里夹菜,松鼠鱼的刺都挑得干干净净,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叶柯夹了块悉尼给她,冰糖在灯光下闪着光:“自己吃。”
她“恩”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晴却一直黏在他脸上,象是看不够似的。
吃到一半,叶柯的手机响了,是副导演汇报明天取景地的情况。
他接电话的时候,蒋新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连筷子都停了下来。
等他挂了电话,蒋新才小声问:“是不是很忙?要是忙的话,我们早点结束也行。”
“不忙。”叶柯放下手机,笑着哄道,“跟你吃饭,再忙也有空。”
蒋新的脸又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冒出一句:“那—-吃完饭后,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说完蒋新紧张地紧了筷子,似乎有些不自信,好象怕叶柯会拒绝一样。
叶柯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想起上次在酒店,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留下来”。
那天晚上两人都很“紧张”,先是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夜的岛国纪录片最后,天亮时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好似被那纪录片所感动了,又或者是因为彻夜与叶柯交流探索所导致“好啊。”
叶柯很是爽快的笑着点头。
听到这话,蒋新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扬,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晃了晃。
从饭店出来时,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蒋新走在叶柯身侧,离得很近,骼膊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每次碰到,她都会象触电似的缩一下,然后又悄悄凑回来。
走到拐角时,她忽然停住脚步,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狗仔队的身影,才敢轻轻拉住他的手。
因为蒋新住的地方离这边不远,所以两人很快就到蒋新的家。
换鞋时,叶柯忽然抬头叫她:“蒋新。”
“恩?”蒋新好奇地看过去。
“下次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叶柯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不用着。”
蒋新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不会的。”
叶柯摸了摸她的头发。
蒋新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肩膀微微耸动着叶柯能感觉到胸前的衬衫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小块,显然是把蒋新给激动到了。
此时屋里没开灯,许久后的蒋新才想起来刚想按开关,就被叶柯按住了。
从身咨抱住她,叶柯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淅:“别开灯。”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
叶柯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公,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反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叶柯——..—”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又有点象撒娇,“我—”
“嘘,我知道。”
叶柯打断想要说话的瞬间,在她
蒋新忽然笑了,然瓷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好似有些话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