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109.不洗不要进来
页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烟草味:“看这个。”

    未署名的扉页上,“让子弹飞一会”几个狂草字力透纸背,墨迹未干处还沾着零星烟灰。

    叶柯指尖抚过微微毛糙的纸边,似乎可以看的出姜纹对于这个剧本有多认真,几乎象是翻了无数次一样显旧。

    “手痒了?”

    叶柯指尖敲了敲剧本封皮,抬眼撞见姜纹摩打火机的动作。

    只能说这位向来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大导演,此刻居然有些好奇与期待,只想让叶柯赶紧看剧本对此,笑一声。

    姜纹拧开粗陶茶壶往青花茶盏里倒普洱:“少贫嘴,抓紧看。”

    袅袅茶香里,叶柯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间,马拉火车喷着白雾驶向鹅城的画面,在脑海里轰然展开。

    而姜纹见叶柯在认真安静看着手中剧本,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去干扰到他。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铅灰转为浓墨,叶柯才翻到剧本最后一页。

    同样在等待的姜纹不知何时已经抽完了整包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小山。

    “这算是荒诞叙事下的权li解构与人性寓言。”

    合上手中的剧本,叶柯看着烟雾在暖黄灯光里扭曲成旋涡,“黑色幽默当糖衣,裹着历史的苦药。”

    姜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锐光,有些惊讶道:“接着说!”

    见姜纹迫不及待的样子,叶柯干脆与他讨论从“马拉火车”的意象隐喻烧到“六子吃粉”的血腥仪式,从环形叙事的哲学内核辩到角色对白的弦外之音。

    而在讨论的同时姜纹抓起红笔在剧本上疯狂批注,说到激动处直接脱了毛衣,只穿件白色背心在书房步,烟灰随着他大幅度的手势掉落。

    当叶柯提到“黄四郎替身像征权力的虚无”时,姜纹突然顿住,望着窗外的冷月沉默良久:“被禁怕了——总得给审查留层窗户纸。”

    嗓音里难得透出几分沧桑。

    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时,叶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嗓子也因激烈讨论变得沙哑。

    姜纹却象被点燃的火药桶,非要拉着他用棋盘推演“鸿门宴”的调度方案。

    月光爬上窗台时,两人已经在纸上画了许多简易版仿真分镜,

    直到深夜后,姜纹才有些恋恋不舍选择放了叶柯。

    而叶柯更是觉得自己头皮已经发麻了,恨不得赶紧溜之大吉。

    不过他

    推开家门时,楼道感应灯啪嗒亮起许情披着珊瑚绒睡袍倚在门框,皱着鼻子嗔怪:“去姜纹那儿一趟,怎么熏得比老烟枪还呛?

    “我倒是想不抽,可姜纹那家伙拼命放二手烟啊。”叶柯只能摊开双手脸上尽显无奈,而后又揽住她的腰。

    任由被搂着的许情脸上表情娇嗔道:“赶紧去洗洗啦,不然晚上你别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