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下,秦平安已经穿戴好无菌手套和口罩。他先向镜头和阿木及其父母点头致意,然后沉稳地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各位观众,我是秦平安。今天,我将尝试用中医的方法,为阿木解除病痛。治疗的核心,在于祛除邪气(异常增生),扶助正气(自身免疫力)。过程中我会使用针刺和外敷药物。我会尽力,也请大家保持安静,为阿木祝福。”
说罢,他不再看镜头,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阿木身上。示意林凡和沈青做好辅助,阿木的父母退到一旁,紧紧握着手,眼中含泪,默默祈祷。
治疗开始。秦平安首先处理的,依旧是颈部那几个威胁呼吸的疣体。他取出一根0.35*60的毫针,屏息凝神。
直播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秦平安右手持针,左手固定皮肤,眼神专注如鹰。下一秒,他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搓,那银针的针尖,竟突兀地泛起一丝金红色的微光!在特写镜头下,这抹微光虽然淡,却清晰可见,带着一种内敛的炽热感。
“以气御针?”直播间里有懂行的老中医或武术爱好者瞬间惊愕。
没有酒精灯灼烧,针尖却变了颜色!这超出了常理!
秦平安没有解释,时间也不允许。他手腕一沉,针尖如流星般点下,精准刺入第二大的颈部疣体基底中心。同样的“嗤”声轻响,疣体迅速变色、萎缩。秦平安运针如飞,手腕极小幅度地、高频地颤动着,并非提插捻转,而是通过针体,将那一缕离火真气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灌注”并“引爆”在疣体核心。
他的动作快、准、稳,每一次下针都毫不犹豫,每一次运针都如臂使指。离火真气在他精妙的操控下,如同最听话的精灵,在疣体内部进行着微观层面的“定点清除”。不过十几秒,第二个威胁性疣体也宣告坏死。
秦平安额角见汗,但眼神愈发锐亮。他感觉到,随着治疗的进行,自己对离火真气的操控愈发纯熟,消耗似乎也比预想中小了一点。他没有停顿,马不停蹄地处理颈部其他几个较小但仍有压迫风险的疣体。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百万,弹幕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违背常识的“发光的针”和立竿见影的效果惊呆了。直到秦平安处理完颈部最后一个目标疣体,长吁一口气,暂时停手时,弹幕才轰然爆发:
“我看到了什么?针在发光?!”
“这不是特效吧?直播啊!”
“疣体真的瘪了!颜色变了!”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吗?”
“以气御针!传说中的境界!”
“秦医生流汗了,看起来消耗很大。”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信了!神医!”
“阿木的呼吸好像更顺畅了!脸都有血色了!”
“哭了,真的在救人!”
打赏开始疯狂刷屏,各种礼物特效几乎淹没了画面。但秦平安和小雨的团队都无暇顾及。
接下来是手臂和手背上的疣体。这些虽然不致命,但数量众多,同样痛苦且影响功能。秦平安换了更细的针(0.25),以节省离火真气。他下针如雨,手法却依旧稳定精准。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个疣体的“死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施针,而是在演奏一首关于生命与毁灭的交响曲。
百万观众亲眼目睹,那些丑陋的、树皮般的疣体,在秦平安那“发光”的针下,一个个失去生机,变得灰败干瘪。阿木原本被疣体覆盖、扭曲变形的手臂,逐渐露出了更多本来的皮肤颜色。整个过程,出血极少,创口极小。
当秦平安终于停下手,微微喘息时,阿木头颈部、双臂、手背上所有较大、较厚、影响外观和功能的疣体,已全部被处理完毕!剩下的是一些零散的、较小的初期疣体,可以用外敷药解决。
秦平安今日三次离火真气的使用机会,几乎耗尽,精神也感到阵阵疲惫。但他强撑着,示意沈青递上调配好的“化疣生肌散”。
他用木制刮板,取适量药散,均匀地、厚厚地敷在阿木所有被处理过的疣体创面,以及那些零散小疣体上。药散带着清凉的触感和浓郁的参香、药香。
“这是‘化疣生肌散’,以老山参为君,益气托毒,生肌长肉。外敷可促进坏死组织脱落,加速新肉生长,防止感染。”秦平安对着镜头简单解释了一句。
敷药完毕,他又取出纸笔,开了一个内服方:扶正解毒汤加减,以黄芪、当归、白术、茯苓、金银花、连翘、穿山甲(代用品)、浙贝母等为主,旨在继续内服扶正,清解余毒,软坚散结。
做完这一切,秦平安才退后一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被旁边的沈青